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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伯内西还站在原地，惊恐地仰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

    也太漂亮了。

    工匠松了一口气。

    太显眼了。

    他原本只是听见巨响出来看一眼。

    塞壬指着那双翅膀：“谁告诉你要白色羽翼？”

    工匠愣住。

    他灰色眼睛缓慢睁大。

    所以。

    这东西不可能就这么放着吧？

    她仰着头，看着这尊巨大的自己，满意得几乎想鼓掌。

    救命。

    “先生，克洛诺斯小姐买了一尊雕像。”

    也不行。

    “先生，您现在从大门进来，会首先看见克洛诺斯小姐手举长剑、脚踩喷泉、背生白翼，以近似自由女神像的姿势俯瞰纽蒙迦德。”

    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死。

    可它美得惊人。

    “翅膀……不都是白的吗？”他小心翼翼地说，“尤其是这种雕像。”

    太大了。

    阿伯内西望着她那张充满期待的脸，一时竟然完全不知道从何劝起。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如果它只是丑，阿伯内西还能找到行政理由。

    “先生，克洛诺斯小姐在纽蒙迦德院子正中央放了一尊自己。”

    克雷登斯站在窗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甚至让他的劝阻变得更艰难。

    工匠心又提了起来。

    塞壬期待地问：“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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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盯着他。

    结果一推开窗，就看见一柄巨大长剑的剑尖，几乎正好竖在他窗前。

    一楼空地上，塞壬眼睛都放光了。

    阿伯内西艰难道：“这……这座雕像……”

    不，这太轻描淡写。

    过了两秒，塞壬挥挥手，“行吧。”

    “嗯？”塞壬回头看他。

    他要怎么和先生交代？

    太离谱了。

    克雷登斯：“……”

    工匠带着学徒几乎是逃离了纽蒙迦德。

    “谢谢克洛诺斯小姐！感谢克洛诺斯小姐！”

    她脸上的满意停了一瞬，“等等。”

    卡罗女士别开眼，她拒绝参与。

    不可能吧？

    “可以走了。”

    美到每一个反对它的人，都像在反对艺术。

    工匠如蒙大赦。

    阿伯内西只好用一种快死的语气说：“非常……壮观。”

    窗外，巨大雕像的剑尖离他的窗户并不远，像只要稍微偏一点，就能把他房间戳穿。

    阿伯内西艰难地开口：“克洛诺斯小姐……”

    阿伯内西眼前一黑。

    可它已经放在这里了。

    阿伯内西：“……”

    工匠被她盯得额头又开始冒冷汗。

    他脸色白了一点。

    这东西。

    “很好。”她喃喃，“非常好。”

    他看向卡罗女士。

    然后塞壬的目光落到那双巨大白色羽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