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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

    塞壬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

    格林德沃站在盥洗室镜子前。

    床褥恢复干净，凌乱的长发被他拨到一侧。

    ……

    延长刑期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危险。

    塞壬猛地攥紧他肩膀，终于惨兮兮地喊出来：

    塞壬睡得很沉，没有醒。

    塞壬扭过头，咬着唇不肯出声。

    塞壬死死闭嘴。

    格林德沃扣住她的腰，低头看她。

    骂得很凶。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再说一遍。”

    塞壬骂得更凶了。

    这一夜基本没有消停下来。

    可后来，她确实骂不动了。

    “盖勒特——”

    他换上衬衫时，颈侧还有一个咬痕遮不住。

    有些是昨夜她失控抓出来的，有些是她咬出来的。

    比如不可理喻，借题发挥，说他是个控制欲病入膏肓的邪恶老巫师。

    最开始，塞壬还在骂他。

    水汽已经散了，镜子里映出他的上半身。

    “喊我的名字。”

    格林德沃微微俯身，低声说：

    “很好。”

    她当时还断断续续骂了一些非常难听的话。

    银发乱糟糟铺在枕边，脸颊还有一点潮红，眼睫湿着，唇色被吻得发红。整个人蜷在被子里，连呼吸都轻得可怜。

    苍白，线条清晰，也遍布痕迹。

    到了第三次的时候，塞壬已经被折腾得眼尾泛红。

    ……

    第二天清晨。

    只是被他指尖碰到脸侧时，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又往被褥里缩了缩。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深得危险。

    格林德沃听完，甚至低低笑了一声。

    “我建议你保存体力，亲爱的。”

    下一秒，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回来。

    床幔在夜里轻轻晃动，壁炉火光一遍遍从深色帘幕上滑过。

    “因为你的力气，之后可能需要用来发出一些别的声音。”

    她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条小鱼。

    然后他故意加重了力道。

    片刻后，他抬起魔杖，非常“仁慈”地用咒语替她清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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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低头看着她。

    那是她到了最后面，终于恢复一点力气时，狠狠咬上去的。

    那眼神又恨又羞，又像被逼到潮水最深处的小兽，尖牙还在，却已经没有力气扑咬。

    格林德沃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名字。”

    肩侧到处是抓痕，胸口布满凌乱红痕，锁骨旁还留着一处很明显的吻痕。

    外面的风雪被结界隔绝，而房间里的一切都像被一种危险的潮汐反复淹没。

    大概半夜两三点钟，塞壬才沉沉睡去。

    他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得像夜色里燃过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