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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的下颌还在往下滴水。

    塞壬眼睫颤了一下。

    那双异色眼睛里仍有怒火，却已经被压回更深的地方。

    更冷。

    他眯着眼看她。

    下一秒，格林德沃继续道：

    她话没说完，格林德沃已经一把将她从水中带起。

    塞壬没有说话。

    “格林德沃，你这样一点都不体面。”

    格林德沃吻得很深。

    可真的被他钳住喉咙时，她并不敢轻举妄动。

    “不是又。”格林德沃低声道：“是重新确认监管措施。”

    “你想让我承认，你不是一件可以安静放在武器库里的东西。”

    塞壬轻轻喘了一下。

    深到像要把那些她从别人那里偷走的注意力，全都重新夺回来。

    塞壬湿透的裙摆一路滴水，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的背影：

    水流从两人衣摆上落回池面。

    “很好。”他说。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手指仍旧扣着她脖颈，语气温和而残酷：

    “你确实特殊。

    “你会在我的房间里待三天。”

    格林德沃没有给她再拉他下水的机会。

    “现在，你会得到特殊对待。”

    塞壬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冷淡笑意。

    也更危险。

    过了很久，他才离开她。

    塞壬抬眼：“你又要关我？”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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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到我不得不亲自看着你，免得你把纽蒙迦德的行政层、我的会议室、我的追随者，以及整个欧洲巫师社会，都当作你证明自己魅力的试验场。”

    她被迫仰着头，呼吸被他掌控在指间，唇齿间全是他冷冽又危险的气息。

    “你刚才说，如果我不愿意对你特殊，你凭什么一直跟着我。”他俯视她，异色眼眸在水雾里漂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

    “你想要特殊。”

    水池里的雾气慢慢上升。

    “所以，从现在开始，亲爱的塞壬。”

    塞壬被他拽上岸，脚下还打滑，险些又跌回去。

    格林德沃终于松开她的脖颈，转而扣住她的手腕。

    格林德沃头也不回，“体面不能阻止你拆掉我的秩序。”

    格林德沃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得几乎迷人：

    “我不——”

    他扣住她腰侧，将她带离水池边缘，直接往卧室方向走去。

    塞壬气得胸口起伏。

    水珠沿着他苍白锋利的轮廓滑过，落进领口，消失在湿透的黑色衣料里。

    哗啦。

    这不是她想听的那种承认。

    “那么我承认。”

    “出来。”

    他的声音极轻，却没有一丝商量余地：

    塞壬：“……”

    他声音冷淡，甚至还带着一点终于重新占据上风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