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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塞壬委屈地看着他，“你总是只让我写回函、交说明、归还门钥匙。”

    他握着酒杯，视线落到杯中暗色酒液上。

    塞壬继续道：“你非常沉稳，非常体面。你看起来很有安全感，像不会搞砸任何事情。”

    塞壬抬头看他，“为什么？”

    “关于你的事。”

    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一整瓶酒。

    “我不在乎。”

    塞壬看着他，很认真：“我觉得你很优秀。”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张向来端正冷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震惊。

    窗外雪光映进来，落在格雷维斯的侧脸上，使那张成熟英俊的脸显得有几分阴影。

    格雷维斯：“……”

    “这听起来更厉害。”

    否则世界不会如此荒唐。

    格雷维斯皱眉。

    “什么？”

    格雷维斯没有看她。

    塞壬忽然开口：“因为我太喜欢格雷维斯先生。”

    塞壬坐在椅子里，双手放在膝上，神情非常可怜：

    “也长得很好看。”

    格雷维斯猛地咳了两声，他回头看她，酒杯差点被他握碎。

    因为这听起来竟然像他的错。

    塞壬低下头，声音更轻：“我不知道怎么表达。”

    格雷维斯冷静道：“我年纪比你大很多。”

    “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说：“我已经搞砸了。”

    格雷维斯被她这套横扫式举例堵了一下。

    格雷维斯闭了闭眼。

    塞壬抬眼看他，眼眶竟然真的有点红：

    非常真，几乎不像装的。

    塞壬眨眼。

    他继续，“我做过许多错误决定。”

    “咳——”

    “可是我不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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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因为我太喜欢格雷维斯先生。”

    “我曾经是aca安全部长。”

    她轻声说：“所以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也许误解了什么。克洛诺斯小姐，我并不值得你喜欢。”

    “你可以正常说话。”

    “所以你就——”格雷维斯说到一半，硬生生停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事情拉回理性范围：

    “这听起来很厉害。”

    “谁没有？”塞壬说，“格林德沃也做过。奎妮做过。英国魔法部每天都在做。”

    他忽然觉得刚才那杯酒大概有问题。

    这句话让格雷维斯安静下来。

    塞壬垂下眼，那一瞬，她看起来心痛极了。

    格雷维斯一时语塞。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克洛诺斯小姐。”他艰难道，“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格雷维斯：“……”

    “我现在是纽蒙迦德的行政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