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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什么？”

    格林德沃也正看着她，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的脸明显更冷了一点。

    ——梅林。

    格雷维斯站在茶几旁，脸色阴沉，耳朵仍然红着。

    格雷维斯站在茶几旁，他恢复了一点体面。

    “那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离开。

    也就是说，刚才那场关于“性感”“屁股”“有没有垫过”的争执，很可能已经传到了不该传到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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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伯内西连忙点头：“是，是，格雷维斯先生需要冷静。克洛诺斯小姐，也许你也可以——”

    格雷维斯抬手按住眉心，他已经不想和塞壬争了。

    而二楼栏杆边，格林德沃正垂眸看着她。

    大厅里的所有人同时僵住。

    奎妮闭了闭眼。

    塞壬抬头看向二楼。

    是他最近已经很熟练地在她身上使用的那种——“我才刚刚把你放出来，你又在做什么”的表情。

    而他们身后，还有一群人。

    他说得非常缓慢，像每个字都从牙缝里压出来：

    “来处理这件事。”

    他身侧站着克雷登斯。

    紧急会议

    只有一点。

    阿伯内西的灵魂直接离开身体。

    他话还没说完。

    ——不，我需要先让她明白这不是可以被称作“确认”的行为。

    大厅里安静得过分。

    他穿着黑色衬衫与深色马甲，银白短发一丝不乱，异色眼眸垂落下来，冷冷扫过大厅。

    二楼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格林德沃垂眸，目光从塞壬抱着零食袋的手，扫到格雷维斯明显红透的耳朵，又扫过阿伯内西濒临死亡的表情。

    他的神情冷得像雪山。

    这一刻，他看起来像一个刚刚经历过人生最大行政危机的男人。

    塞壬抬起头的时候，先扫了一眼周围。

    因为他的脸色依旧阴沉，耳尖依旧泛红，领口还因为刚才那场突发灾难微微凌乱。

    他怕自己再说下去，会成为纽蒙迦德历史上第一个因为被人当众评价臀部而失去理智的行政长官。

    塞壬眨眼：“你要单独和我处理？”

    其中不少都是格雷维斯手下分管的巫师。

    克雷登斯显然也听见一些模糊的争执，此刻脸色有些怔愣，目光先落在塞壬身上，又落在格雷维斯身上。

    格雷维斯猛地睁开眼，“不是那个意思。”

    不止一个人。

    “意思是，”格雷维斯几乎一字一句，“我需要离开这里，冷静下来。”

    他闭了闭眼，强行把自己拉回冷静。

    真的不想。

    二楼栏杆旁，格林德沃站在那里。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塞壬脸上。

    “解释。”

    卡罗女士带着几名行政人员站在后面。

    “我需要一个更安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