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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讨厌了。”

    看见塞壬，她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

    塞壬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塞壬坐到椅子上，抱着手臂，脸色仍旧不太好。

    他说到最后几个词时，视线落在塞壬脸上。

    塞壬冷笑：“你现在真会说话。”

    格雷维斯没有回应这句评价。

    塞壬面无表情：“我知道。”

    她坐在一旁，浅色头发梳得整齐，神情有些紧张，手里握着一只小手包。

    纽蒙迦德不承认任何组织责任，也不接受英国魔法部声明中关于“追随者参与”的推断。”

    奎妮也在。

    格雷维斯继续：“他们如果质问你是否去过霍格沃茨，不正面回答。

    “因为那里没有通过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跨境追捕令。”他说，“我们在那里是合法的。

    格雷维斯继续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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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转述命令。”

    霍格沃茨事件并非出于纽蒙迦德指令。

    塞壬眉梢动了一下。

    塞壬听着听着，竟然真的有一点佩服他了。

    “我希望你真的知道。”

    “你今天要听他们的脑子？”

    格雷维斯又说：“如果他们要求你承认错误，保持沉默，由我回应。

    她忍不住问：“为什么会在柏林？”

    这句话不错。

    很滑，像鳗鱼。

    “基于近期事实，这是一种合理行政判断。”

    每一句都像提前替她铺好一条不会踩进泥坑的小路。

    塞壬的脸又黑了一度。

    格雷维斯看她一眼，继续道：“如果他们要求你交出完整配方，拒绝。”

    奎妮：“……”

    “并不早安。”

    塞壬看了她一眼，立刻反应过来。

    “先生吩咐，今日会面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塞壬改口：“信息。”

    格雷维斯这才低头继续整理文件，“今天的第一件事，是统一口径。

    “格雷维斯先生，你不信任我。”

    奎妮认真听着，脸色一点点严肃起来。

    格雷维斯抬眼。

    格雷维斯抬眼看她。

    “早安，克洛诺斯小姐。”

    从进入会场后谁先发言，到英国魔法部可能提出的三类问题，再到如何让对方把注意力集中在“药剂供应条件”而不是“事件责任”。

    你可以说：“我理解英国方面目前急于寻找解释，但今天的会面重点是解决学生与教授的听觉损伤”。”

    他说得条理极清楚。

    格雷维斯显然已经熟练掌握了如何在必要时搬出格林德沃压制她。

    “克洛诺斯小姐。”

    塞壬：“……”

    你不需要解释动机，不需要提邓布利多。”

    这种场合确实该带奎妮。英国魔法部那群人嘴上说出来的，未必是他们脑子里想的，而奎妮能听见。

    塞壬心情稍微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