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页(2/3)

    塞壬脸色瞬间白了。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先生就没想过解除契约？”

    这个问题刚问出口，塞壬就知道自己问了废话。

    塞壬眨眼。

    “誓言内容应该足够清晰。比如——不得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离开纽蒙迦德或是我身边；不得用所谓“好奇”作为触碰我私人旧物的理由；不得——”

    “错误？”塞壬抬眼。

    她越说越嫌弃。

    她的身体僵住，红眼睛瞪大了一点。

    “也会以为，有些人注定会站在同一条道路上。”

    塞壬立刻闭嘴。

    “那你跟那个爱管闲事的教授，是怎么分开的？”

    “试过。”

    “年轻时，人总会以为某些东西足够锋利，可以切开所有旧秩序。”

    塞壬顿了顿，撇了撇嘴，“那个东西造得很粗俗。”

    格林德沃继续道：“后来事实证明，那只是另一种傲慢。

    他语气平稳，像在谈论一段早已归档的历史。

    格林德沃看向半明半暗的壁炉，火光在他异色眼眸里极缓慢地移动。

    “如果是我——”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垂眸，仿佛真的开始思考。

    她把头重新靠回他身侧，过了一会儿，又伸出食指，轻轻摸了摸他上唇那一点银色胡须。

    格林德沃淡淡道：“不止一次。”

    格林德沃垂眼看她的手指。

    “先生都没有跟我有过什么契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格林德沃的目光没有动，但卧室里的气压明显低了一点。

    “大概是邓布利多的人拿走了它。”

    他停顿片刻。

    “我翻到书了。银链绞杀，真的很低级。血液，誓言，双向契约，结果反噬方式就是用链子把人勒住？一点审美都没有。”

    塞壬安静下来。

    下一秒，格林德沃伸手，从床边取过魔杖。

    她说到这里，终于注意到格林德沃的脸色越来越黑。

    塞壬没意识到似的继续小声评价：

    背道而驰是迟早的事。一场意外只是让它提前发生。”

    她的指尖很凉。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如此遗憾，我们可以现在补上。”

    “全部失败。”

    格林德沃唇角浮起一点冷意：“它现在应该在他那里。”

    塞壬撅起嘴，语气一下子变得酸溜溜的，不知真假。

    “当然，亲爱的塞壬。”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认真。

    塞壬慢慢抬起头：“怎么丢的？”

    格林德沃重新垂眼看向信纸，语气淡淡：

    如果成功了，血盟就不会成为问题。

    “成功了吗？”

    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危险且即将咬人的猛兽。

    他说得很模糊。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塞壬本能觉得不妙。

    “那是一个错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听不出太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