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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先生。”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

    太多人了。

    “不。”塞壬把头埋进他身侧衣料里，声音闷闷的，甚至带了一点哭腔，“先生你听我解释。”

    塞壬再一次看了一圈周围的人。

    阿伯内西吓得肩膀一抖，立刻低头。

    “看看。”格林德沃低声重复，“霍格沃茨。”

    塞西莉亚捂住嘴。

    塞壬抬起一点脸，偷看了一眼他的脸色。

    今天不一样。

    “我正在听。”

    “我最近知道了很多东西。”塞壬开始哭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这么多人。

    理智告诉他坐回去，可是他仍旧想说什么。

    拼了。

    他转身就走，脚步甚至有些不稳。

    然后，她一把抱住了格林德沃的腿。

    格林德沃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塞壬。

    格雷维斯的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问什么？”

    格林德沃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彻底冷了下来。

    格林德沃抬眼看过去，声音冰冷又有力：

    格林德沃的声音低沉，危险，几乎让人觉得审判马上降临：

    “塞壬，抬头。”

    格林德沃的目光微微一沉。

    非常糟糕。

    “先生——！”

    她动作快得惊人。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塞壬忽然看了他一眼。

    塞壬继续：“所以我才想亲自去看看。”

    “奥睿利乌斯——”

    塞壬深吸了一口气。

    “起来。”

    文达在，格雷维斯在，奎妮在，克雷登斯在，塞西莉亚在，阿伯内西还马上要带守卫回来。

    这一声喊得又软又亮，又委屈又凄惨，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以前她滑跪求生，通常只有她和格林德沃两个人。

    克雷登斯僵住，他嘴唇动了动。

    如果她现在继续说“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谈过恋爱”，她大概率会被当场拎走。

    克雷登斯的声音断在喉咙里，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塞壬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他手指蜷了蜷，猛地站起来。

    几乎是“咻”地一下。

    餐厅里所有人都僵住了。

    在格林德沃下一次劈头盖脸的训斥落下来之前，塞壬忽然大喊：

    克雷登斯也知道格林德沃真的发怒了。

    “她只是——”

    顶多有一个安东尼奥在旁边装死。

    “先生——”

    克雷登斯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

    塞壬把脸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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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塞壬抱得更紧，“我本来只是想问问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