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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起来不是闯入霍格沃茨之后被发现的慌乱者，也不是想要谈判的人。

    真正意义上的凝固。

    “洛克西阿斯先生在这里，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却没有商量余地。

    可是塞壬太诡异，太镇定。

    空气凝固了。

    两名教授脸色同时变了。

    邓布利多抬头看着她，蓝色眼睛带着些温和却锋利的审视。

    她低头看他。

    他侧过脸，对旁边那位女教授低声道：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她身旁那口坩埚，又看了一眼远处被好奇吸引，正在慢慢聚过来的学生。

    “所以谈过。”塞壬立刻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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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也明显静了一瞬。

    邓布利多却仍旧保持着冷静，只是那双蓝色眼睛里的凝重更深了些。

    塞壬停下搅拌，低头看他。

    旁边还没来得及走远的男教授脚下一滑，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哦。”她说，“你认识我。”

    “你为什么在意这件事？”

    按理说，一个女巫当然不至于让他如临大敌。

    这一次，他回答了。

    邓布利多甚至在一瞬间怀疑，她是不是来霍格沃茨同归于尽的。

    她把银勺在坩埚边缘敲了敲，“看来你就是邓布利多。”

    而这位克洛诺斯小姐，根据已有信息，尤其不正常。

    女教授猛地回头，表情像听见钟楼自己开口辱骂校董会。

    女教授似乎没认出来塞壬，皱眉说，“邓布利多教授——”

    “请把学生带回城堡里。”

    “因为我想知道他那只小银瓶是不是你的。”塞壬说得更直白，“还有，因为你藏着阿波罗。”

    风掠过她的银发，那双红色眼睛里的亮光一点点冷下去。

    她像是挑了个视野不错的地方，慢条斯理地把坩埚架起来，然后等人发现她。

    邓布利多抬手，做了一个安抚动作，声音温和，却带着明显的警惕：

    邓布利多神情一沉。

    美美溜走

    女教授立刻明白了什么，转身开始驱散学生。

    “克洛诺斯小姐，”邓布利多缓缓说，“有些问题，并不适合在霍格沃茨的屋顶上讨论。”

    “克洛诺斯小姐。”

    毕竟格林德沃身边的人，大多不太适合用“正常”来评估。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我确实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他说，“我想，你的到来应当不是偶然。”

    更没想到她会出现在霍格沃茨钟楼屋顶，还支着一口坩埚。

    他的眉心轻轻皱起。

    “很好。”

    “现在。”邓布利多温和地说。

    塞壬手里的银勺停住。

    塞壬俯视着他，忽然开口：“你跟格林德沃谈过恋爱吗？”

    塞壬评价：“当然不是。我找你。”

    塞壬觉得沉默很有价值，她点点头，继续搅拌坩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