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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继续道:“我看到的不是一根需要修复的指甲。”
格林德沃的声音一点点变冷:
你甚至可以让他相信这两者之间存在某种不可避免的联系。
“我没有消遣他。”
他不是在嫉妒。
格林德沃站起身,这场谈话似乎到此为止。
但如果这种联系开始威胁到他对真正目标的服从,或者威胁到他力量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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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现在。”格林德沃轻轻重复:“这是一个非常脆弱的词。
塞壬忽然觉得很烦:
至少他不会允许自己把这种情绪命名成那种无用的东西。
“你可以给他温柔,也可以给他痛苦。
塞壬皱眉:“我只是让他帮我处理了一点小事。”
“所以我知道这有多危险。”
塞壬不喜欢这个说法,“先生今天很会说教。”
塞壬看着他。
格林德沃没有否认。
“你的指甲?”
他停顿了一下,“我会亲自切断它。”
塞壬不说话了。
“都有。”
塞壬冷冷道:“克雷登斯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而是一个本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默然者,正在把过多的情绪、服从、焦虑和渴望,交给你。”
很多灾难都发生在所有人以为“现在还好”的时候。”
格林德沃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一瞬间,他身上的压迫感变得更清晰。
回答得很清楚。
他是在评估,判断,控制。
“是。”
“而是因为他关系到一个更大的局面。”
格林德沃的表情没有变化,可那双异色眼睛里有一些冷酷。
塞壬:“……”
塞壬的表情冷了下去,“先生威胁我?”
塞壬看着他:“先生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他?”
壁炉火光轻轻跳动。
这句话落下后,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克雷登斯对我非常重要。不是因为他可怜,不是因为他需要被安抚,或者在你走进房间时露出那种令人难以忽视的神情。”
塞壬抬眼:“邓布利多。”
他停顿了一下,异色眼眸落到她脸上:
“亲爱的塞壬,别把我当作沃格尔先生那样,需要你绕三个弯才听得懂重点的人。”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让我离克雷登斯远点?”
塞壬冷笑:“先生不也是?”
但他突然看着她,声音温和得近乎残忍:
“因为你似乎需要听。”格林德沃语气平静,“而且不止一次。”
塞壬脸色微微一僵。
“他的名字,他的力量,他的愤怒,他对真相的渴望,都不能被你用来消遣。”
“你或许不是有意。”格林德沃看着她,“但你擅长无意间把人拖进你的潮水里。”
格林德沃唇边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意,却没有温度:
格林德沃静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