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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哪里不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克雷登斯明明知道这很危险，知道她在把他往一条更深的路上拖，可他还是在那一瞬间呼吸微微一颤。

    这句话太恶劣了。

    克雷登斯看着她，眼睛红得厉害。

    玫瑰骑士与夜莺夫人的结局

    “但这不代表我不会来找你。”

    塞壬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继续道：“所以你才这么生气，你害怕我也不是你的。”

    塞壬抬手碰了碰他的脸：“你不用把自己弄得像要死掉一样。我没有说不要你。”

    塞壬却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

    “可是克雷登斯，我本来就不是谁的。”

    他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下去。

    像如果不这样，他身体里那些东西真的会把他撕开。

    克雷登斯睁开眼。

    克雷登斯眼里的痛苦更重。

    “像以前一样。”

    塞壬眨了眨眼：“哦，那个。”

    克雷登斯的眼神颤了一下。

    “现在你不会见到我就跑了。也不会怕我突然伤害你身边的人。”

    克雷登斯几乎因她这种轻飘飘的态度再次窒息。

    他说不出来。

    我也不会因为格林德沃危险，就变成只能属于他的东西。”

    可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我不会因为你痛苦，就变成只能属于你的东西。

    她靠近一点，声音慢下来，像一根细细的丝绕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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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他艰难地说，“不是这个意思。”

    这句话明明残忍，可她说得很轻：

    她知道他最想听什么。

    他没能说完。

    克雷登斯声音发抖：“可是已经不一样了。”

    塞壬便替他说：“你只是希望我不要把你丢下。”

    “我今天也来了，你关门也没用，我还是进来了。

    塞壬说：“因为你身边的人只有我了。”

    很用力。

    “你和他……”

    塞壬说：“那我说了，我还会来找你。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一丝丝黑色的东西从他的手腕和发丝边缘弥漫出来。

    克雷登斯闭上眼。

    “我现在也会走。”

    塞壬说：“我还是会来找你。”

    她看着他，开始用一种温柔的歪理说服他：

    黑色长发垂下来，挡住他的眼睛，可挡不住他急促的呼吸。

    克雷登斯猛地闭上眼，像被她这句话狠狠击中。

    你把我赶出去，我还是会去找奎妮，然后再回来找你。”

    他的肩膀在轻轻发抖。

    “那是什么意思？”

    塞壬却继续说：“可是我也会回来。”

    “以前你也骗我。”

    “像以前一样。”他声音很哑。

    “你也会走。”

    这句话落下，克雷登斯像被狠狠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