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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奎妮的脸色一白，塞西莉亚手里的勺子终于“叮”地一声掉进汤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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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同时眼睛不舒服。”她说，“很可疑。”

    “也不是。”

    塞壬抬头看了看餐厅吊灯，“不亮啊。”

    塞壬看向塞西莉亚：“那她呢？”

    “先生又要出去见螃蟹吗？”

    果然，格林德沃站起身，“我还有事。”

    “塞壬。”他语气温和，“在纽蒙迦德恢复对你的魔药信任之前，暂时不要向任何人主动提供治疗。”

    餐桌上几个人同时沉默。

    塞西莉亚声音更小：“我……也不舒服。”

    塞壬也跟着站起来，动作快得几乎像早就准备好。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它也非常成功地让整座塔记住了你。”

    ……

    这句话落下，餐桌上几乎所有人同时变了脸色。

    “不是。”

    奎妮强笑：“没有，克洛诺斯小姐。”

    塞壬停下叉子，疑惑地看她们。

    塞西莉亚：“……”

    她一边走，一边十分虚情假意地关心：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只是到门口。”

    卡罗女士端茶的动作停了一下，像是极力忍住没有看过去。

    塞壬若有所思。

    这句话从塞壬嘴里说出来，几乎像公开挑衅世界秩序的谎言。

    格林德沃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奎妮迅速摇头：“真的不必。”

    格林德沃唇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午餐用得比平时更安静，也更诡异。

    “你们两个，”她慢慢开口，“眼睛生病了吗？”

    “当然。”塞壬笑眯眯地说，“我很懂分寸。”

    塞西莉亚吓得声音都变了：“我已经好了！”

    奎妮立刻说：“也许是我眼睛有点不舒服。”

    塞壬不满地看他：“我的解药成功了。”

    餐桌瞬间安静。

    奎妮：“……”

    塞壬想了想，觉得这句话好像也算夸奖，于是满意了一点。

    “那是见鱼汤？”

    卡罗女士放下茶杯，平静地说：“我想戈德斯坦恩小姐和克洛伊小姐只是需要休息。”

    格林德沃没有拆穿，他转身离开餐厅，塞壬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

    这一次，她们都非常谨慎地没有眨眼。

    塞壬认真道：“要不要我给你们做一种魔药？”

    “那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塞西莉亚小声说：“也许是……灯光太亮。”

    格雷维斯闭了闭眼。

    格林德沃没有多留。

    他放下餐巾时，塞壬立刻察觉到他又要走。

    一个痛苦，一个惊恐，挤得非常忙碌。

    奎妮和塞西莉亚同时松了口气，然后又对视了一眼。

    格雷维斯立刻抬头：“不必。”

    “我送你。”

    塞壬皱眉：“那你们为什么一直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