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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某层长廊时，她还停下来研究了一下窗边一只奇怪的金属雕像。

    “这几天……”伊莱亚斯停了一下，“顶层封锁得很严。”

    这反而不太可信。

    这个形容放在格林德沃身上，简直像塞壬在黑塔走廊里随手丢了一颗小型炸弹。

    “没发生什么。”塞壬语气自然。

    伊莱亚斯正从一间档案室出来，手里拿着几份整理好的记录。

    格雷维斯站在原地，看着那抹银白色影子轻快地消失在楼梯转角。

    塞壬补充：“只是普通交流。”

    伊莱亚斯沉默了。

    从aca重刑司开始，她就很擅长这一点。

    伊莱亚斯：“……”

    他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你这两天还好吗？”

    但伊莱亚斯已经很习惯塞壬对“普通”这个词的危险理解。

    格雷维斯的神情微不可察地一紧。

    她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绕过他往楼下走。

    “克洛诺斯小姐？”

    “只是无聊？”

    塞壬歪头。

    伊莱亚斯嘴角轻微抽了一下。

    “回见，格雷维斯先生。”

    ……

    现在她站在纽蒙迦德的走廊里，银发整齐，笑容漂亮，脖颈上连那圈骇人的痕迹都看不见了。

    普通交流不会打穿塔身，不会让整座纽蒙迦德紧急封锁。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从他心中缓慢升起。

    看见塞壬时，他明显怔住了。

    再往下，她碰见了伊莱亚斯。

    塞壬一路往下。

    他压低声音：“你没事了吗？”

    塞壬看向他，笑了笑：“罗温先生。”

    “还好。”塞壬想了想，“有点无聊。”

    伊莱亚斯立刻想起那瓶让整座纽蒙迦德吐到怀疑人生的解药，表情复杂了一瞬。

    “好吧。”塞壬眨了眨眼。

    “哦。”塞壬说，“格林德沃先生有时候比较喜欢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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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莱亚斯看着她。

    格雷维斯看着她，没有回答。

    塞壬看见了，立刻眯起眼。

    格雷维斯最终只道：“重要客人。”

    “还被逼着写信和熬药。”

    她不像一个刚刚恢复活动权限的被软禁者，更像是在逛一条属于自己的大街。

    走出几步，她又回头，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先生刚刚回来了。”他说，“目前正在一楼大书房接见客人。”

    当然知道塞壬擅长让自己看起来没事。

    他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人靠得太近，才低声道：“你和先生那天……湖边的事。”

    伊莱亚斯迅速走近，目光在她脸上、脖颈、手腕上扫过。

    他的表情一点点变得难看。

    塞壬眨眼：“我看起来像有事？”

    “客人？”塞壬红眼睛亮了一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