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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

    塞壬红眼睛微微暗下去，“所以你今晚关门，是因为这个？”

    “那你为什么躲进书房？”

    塞壬继续道：“可是如果你真的全都归咎于它，那昨夜应该在你偏头截断吻的时候就结束。

    “你让我感兴趣，让我愤怒，也让我欲望被点燃。

    格林德沃唇角缓缓扬起，那笑意冷极了，也漂亮极了：

    格林德沃微微俯身，声音温柔到近乎残酷：

    “不要把我的容忍误解成你可以反复挑衅的余地。”

    塞壬看着他，她忽然笑了一下。

    这句话太大胆，格林德沃的眼神瞬间冷透。

    塞壬心跳快了一点。

    塞壬没有否认。

    你在某一瞬间影响了我，甚至逼出了我不愿承认的一部分失控。”

    “昨夜不只是蛊惑。”

    大概被她精准戳中某个荒唐点之后，越发冷峻的怒意。

    塞壬松开了他的衣摆，可她仍旧仰头看着他：

    格林德沃微微一顿。

    那一刻，他看上去不像昨夜那个被她点燃的人，也不像早晨那个被荒谬错愕击中的男人。

    “先生害怕了？”

    格林德沃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他甚至能把欲望变成新的判断依据。

    “是。”格林德沃回答得很平静：“因为你玩过火了。”

    塞壬抬眼。

    塞壬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

    锋利。

    “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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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温柔：

    下一秒，格林德沃继续道：“但这不意味着你赢了。”

    他重新变回盖勒特·格林德沃。

    想让我承认，你有能力影响我的判断。”

    “那先生把我的什么误解成了蛊惑？”

    塞壬喉咙动了一下，“我没有要求。”

    所以，先生，不要把你自己的欲望也全部推给我的能力。”

    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柔软：

    “那么我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你想要我承认昨夜不只是蛊惑。想让我承认，你不是唯一失控的人。

    他重新睁开眼。

    塞壬站起来，她赤着脚，比他矮许多，却仍旧抬着脸看他：

    “可是亲爱的，这些都不是你可以安心收藏的胜利。”

    这才是格林德沃，他不会因为承认欲望而退让。

    “你说我用了什么东西对你产生了影响，是，我用了。”

    “你有。”格林德沃声音低哑，压迫感极强：

    格林德沃看着她。

    塞壬愣住。

    危险。

    他靠近一步，低头看着她：“你在要求我承认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更低：

    塞壬一时没有说话。

    “因为我越清楚你能做到什么，就越会重新评估该如何控制你。”

    他微微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