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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抿了抿唇，她不喜欢被他说中。

    “你对秩序的理解，和你对魔药安全性的理解一样富有个人特色。”

    “昨夜没有改变你对我来说的危险性，也没有改变你对纽蒙迦德造成麻烦的能力，更没有让你获得随意越界的许可。”

    塞壬心里微微一沉，但她表面仍旧无辜：“我没有。”

    塞壬盯着他。

    “没有？”塞壬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你的房间并不小。”

    “我不想离开。”

    她忍了忍，继续换上柔软语气：“那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

    他微微俯下眼，异色眸光像两把冷光锋利的刀：

    塞壬眨了眨眼，像这个问题非常伤人：

    “先生真体贴。”她冷冷道。

    这种不回应比躲开更明显。

    “你的房间也很安静。”

    “为什么？”

    “先生在赶我走吗？”

    这句话落下后，客厅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我觉得这里也挺有秩序的。”

    格林德沃语气温和，却没有一丝温度：

    也就是说，他不是心软，不是偏爱，也不是因为昨夜。

    格林德沃没有躲开，却也没有回应。

    “这里有你。”

    很好。

    “这里比较大。”

    “你有。”格林德沃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放你离开这里。你想知道昨夜之后，我对你的判断有没有改变。

    塞壬抬着脸，红色眼睛弯起，漂亮得像真心实意。

    “如果你试图用昨夜作为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他缓慢说道，“那么我建议你重新组织语言。”

    “你甚至连不离开这件事，都是试探。”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非常自然地想要挽住他的手臂。

    “为什么？”格林德沃低头看她。

    “我允许你离开这片生活区，是因为我认为继续把你关在这里，只会让你把更多精力用于制造新的问题。”

    格林德沃看着她。

    塞壬：“……”

    “因为你有自己的房间。”

    “塞壬。”格林德沃打断她，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玩笑。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格林德沃淡淡道，“你可以回到自己的生活区域。”

    “那么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不可以。”回答依旧非常快。

    “这不是驱逐，亲爱的塞壬。”他说，“是恢复秩序。”

    格林德沃看着她，唇边没有笑，他的眼神冷淡，甚至带着几分危险。

    “可是——”

    格林德沃继续道：“而我的回答是——没有。”

    塞壬指尖微微一顿，她脸上笑意不变，声音却软了些：

    你想知道自己是否获得了新的余地。”

    是因为他觉得她闲着会继续闯祸。

    塞壬：“……”

    “我知道。”塞壬慢吞吞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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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向如此。”

    “因为这里比较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