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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壬立刻抓住他的衣襟,开始控诉:
格林德沃看了她两秒,终于伸手,拎住她睡衣后领。
他的声音很平静,“回去。”
“梦见阿伯内西拿着一百封法国魔法部的回信追着我跑。”
“先生,顶层的房间实在太大了。”她严词拒绝,声音软得有理有据,“我自己一个人睡会害怕。”
“哪里不一样?”
塞壬沉默。
“你梦见什么了?”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这确实很可怕。”格林德沃淡淡道,“尤其是对纽蒙迦德而言。”
“梦见格雷维斯让我写三千页魔药事故说明。”
“这太恐怖了,我不要回去。”
“不一样。”
而且住得相当满意。”
“你指哪一部分?你让我写完信后抱你回房间,还是你用一颗草莓硬糖试图贿赂刚喝完毒药一样解药的我?”
“啊——!!!好可怕!!”
格林德沃垂眸:“塞壬。”
塞壬立刻抓住重点,“所以你记得那个吻。”
“你真是个非常不负责的人。”
“是。”塞壬理直气壮,“我们这两天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动作不算粗暴,却非常明确。
轰隆——!
塞壬立刻抱得更紧,像一只八爪鱼死死扒住礁石。
格林德沃停住。
“亲爱的塞壬。”他低声道,“如果你认为一个未经允许,并且以逃避惩罚目的的吻,足以构成某种关系上的进展,那么我不得不说,你对亲密的理解依旧和你对魔药安全性的理解一样危险。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一声巨响。
“我记得,顶层另一间卧室,是你主动申请,并且以保护我睡眠为名搬上来的。
塞壬闭着眼开始胡说八道:
“不。”
“是吗?”格林德沃微微扬眉。
“我?”
塞壬瞬间进入状态,她猛地一抖,又收紧手臂,跟着叫了一声:
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推开她,只是虚虚搭在她背后,像随时可以把她拎出去。
“好了。”
她仰头看他,红眼睛湿亮,演得真情实感:
“明白你编故事的速度一如既往令人印象深刻。”
格林德沃仍旧看着她。
她说不出来。
格林德沃的唇角慢慢扬起一点。
“梦见安东尼奥被雷劈成了两只。”
格林德沃没有反应。
他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
格林德沃耐心地听了一阵。
直到她开始说梦见整座塔里的所有人都变成了金色的苍蝇,格林德沃终于开口:
塞壬抬起一点脸:“所以你明白了?”
格林德沃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危险的笑意。
“你听,先生!”
塞壬又把脸埋回去。
雷声滚过山脉,雷光把整面落地窗照得惨白。
格林德沃静了一瞬,随后,他被她的无耻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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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把她从自己怀里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