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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

    阿波罗没有回答。格林德沃低声道：“塞壬在我面前表现得对你十分厌恶。

    阿波罗看着他，眉头轻蹙。

    “我不是你的追随者。”

    塞壬为什么吞噬它？又为什么无法吞噬克雷登斯身体里的那一团？”

    “不是答案。”格林德沃说，“是方向。”

    “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格林德沃的声音仍旧平稳：

    格林德沃见好就收，转开话题。

    他像是想要解释，又像无法找到合适的话。

    他微微一笑。

    格林德沃眯起眼。

    “而你，洛克西阿斯先生，你似乎并不对她全然仇恨。”

    话出口的一瞬，他自己也停住了。

    “她只是……”他停下了。

    他的语气轻柔，几乎像在讲一件有趣小事：

    “你们能操控默默然。”

    格林德沃的声音像火焰下的薄刃：“默默然对你们来说是什么？

    阿波罗抬眼看他：“你想知道什么？”

    事实上，那样很无趣。”

    “我知道塞壬想要什么。”格林德沃说：

    “至少知道其中一部分。她想要她的东西，她想要你出现在她能触碰到的位置。”

    阿波罗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收紧。

    阿波罗的表情终于冷了一点。

    “你邀请我来，就是为了深究这种无聊问题？”

    “目前不是。”格林德沃微笑。

    “当然不是。”格林德沃将身体微微后靠。

    格林德沃微笑：“这是值得深究的问题。”

    雾气越过玫瑰丛，在凉亭石柱间缓慢流动。

    “塞壬·克洛诺斯不是会安稳停留的人。她靠近谁，通常不是因为她安定，而是因为她决定在那里取暖。”

    格林德沃却像很欣赏他的反应：

    阿波罗的金色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

    格林德沃看着他，那双异色眼睛里多了一点真正的兴趣：

    阿波罗的手指搭在茶杯边缘，金色眼睛里的光变得复杂。

    “看来你们之间相当复杂。”

    “默默然。”他说，“我更想先谈这个。”

    阿波罗的眼神沉下来。

    格林德沃继续：“不是全部。但足够让我明白，塞壬并不是她愿意承认的那样简单。”

    她称你为苍蝇，金丝雀，向日葵预备役，还很认真地表示，你们不可能共处同一片屋檐。”

    “不是的。”阿波罗几乎本能地打断了他。

    绿宝石

    “一个不在现有巫师记录中的家族，族群，或者更古老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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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波罗的眼神冷了。

    阿波罗没有说话。

    “我邀请你来，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一些事。”

    “不要误会，洛克西阿斯先生。我不需要每一位来客都立刻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