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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动作柔软又依赖，像她不是被他囚在顶层、被迫熬了一夜解药、还要被放下楼去挨个道歉的罪魁祸首，而是一个在清晨撒娇的小情人。

    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热茶、烤面包、煎蛋、几只银质小碟，还有一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果酱。

    塞壬推开卧室门，走进客厅。

    “出门？”塞壬眼睛一亮。

    眼睛很好。

    他的声音带着令人分不清真假的温和。

    “不可以。”

    回答得非常快。

    塞壬的脸瞬间垮了。

    “今天的果酱看起来不错。”

    她慢吞吞走到格林德沃身边，坐到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塞壬几乎立刻意识到不对。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走过去，神情自然得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双异色眼眸在清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醒。

    那里还有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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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十分自然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清晨的雪光透过高大的窗格落进来，照在他银白色短发上，镀上一层冷淡的光。

    “那么，”格林德沃终于抬眼看她，唇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你今天应该很适合出门。”

    格林德沃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她抱住的手臂。

    “当然。”塞壬立刻说，“我一向恢复得很好。”

    “去履行你昨天本该履行的事。”

    格林德沃抬眼看她。

    她想起来了，外用版解药，解释，格雷维斯，克雷登斯。

    塞壬立刻警觉了一点。

    但她今天心情好，所以决定暂时不为此生气。

    脖子……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非常碍眼。

    她盯着他。

    她甚至十分体贴地绕到桌边，低头看了一眼早餐。

    然后，她看见格林德沃正在用早餐。

    “我知道。”

    “早安，先生。”塞壬立刻弯起眼睛。

    所有人都目睹了它的来源，像一枚败者的耻辱勋章。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切开一点煎蛋，语气淡淡：

    尤其是格雷维斯和克雷登斯。

    “我不想去。”

    “看来昨晚的睡眠很有帮助。”

    格林德沃看着她，异色眼里那点笑意漂亮又冷淡，

    “嗯？”

    “早安，亲爱的塞壬。”

    “先生。”她声音放软。

    “你的精神看起来也不错。”

    格林德沃穿着黑色衬衫与深色马甲，袖口整齐，坐姿优雅无比。

    “那我可以不去吗？”

    “是的。”格林德沃声音平稳，“我愿意放你下去一会儿。”

    塞壬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半骨头，刚才的神清气爽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向她。

    格林德沃将刀叉放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

    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仍然有一圈模糊的深紫色。

    塞壬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