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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必须承认，亲爱的塞壬。”

    塞壬抿了抿唇，她面露惊恐地往后退。

    格林德沃低声道：“我很久没有喝过如此令人印象深刻的东西了。”

    塞壬刚把棉签拿出来，正准备换另一只耳朵。

    然后意识到这动作太蠢，又默默把药剂瓶放回床头柜。

    忽然，她察觉到了什么。

    塞壬继续后退：“我只是想先试试。”

    格林德沃缓缓垂眼，看向床头柜上的药剂瓶，又看向她手里的棉签。

    塞壬终于再次听见他的声音，低沉，优雅，带着令人寒毛直竖的温柔。

    原来这个东西可以外用。

    下一秒，格林德沃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格林德沃一步一步往前走。

    塞壬立刻狡辩说：“我也是刚刚发现可以外用。”

    “刚刚。”格林德沃看着她。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危险。

    塞壬：“我真的是刚刚……”

    “是的。”塞壬点头，神情真诚，“我本来想喝的，但忽然想到，听觉损伤主要在耳朵，也许可以直接涂进去。”

    两人对视。

    “然后忘记告诉整座塔。”

    “整座纽蒙迦德今天都经历了一场非常难忘的治疗。”格林德沃继续往前，语气平稳得像在朗读一封外交信：

    “至于我。”

    声音不高，却让她立刻闭嘴。

    “不是忘记。”她小声说，“是还没来得及。”

    原来如此。

    抱歉

    塞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塞壬试图继续后退，脚跟却磕到床板。

    整座塔里，上到格林德沃，下至安东尼奥，都因为她的解药呕吐成一团。

    格林德沃原本抓着她的手腕，被她这一拽，也跟着向前倾去。

    戈德斯坦恩小姐边哭边呕吐。

    “你对生存技巧的掌握，经常在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展现得淋漓尽致。”

    格林德沃怒极反笑。

    格林德沃站在门口，表情如同黑云压顶。

    “不要。”格林德沃打断她。

    塞壬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那笑容非常迷人，也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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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格林德沃轻声道。

    塞壬立刻把棉签往身后一藏。

    只有她躲在这里，用棉签轻轻涂耳朵，一边含着草莓硬糖，一边偷偷收割恶作剧的喜悦。

    “不要继续侮辱我的判断力。”

    而克雷登斯……现在大概认为自己被一瓶药剂谋杀了一次。”

    “据说，格雷维斯从行政厅消失了整整十二分钟。

    而塞壬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先生。”塞壬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嘶——”

    阿伯内西几乎需要别人扶着才能走回办公室。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多么严谨的实验精神。”

    她抬头。

    她吃痛，身体向后一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