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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步走进来，目光扫过豪猪刺与粉碎的蛇毒牙。

    “我弄出来了一个新的魔药。”

    “魔药并不是把所有看起来有毒的东西丢进锅里，再期待它们彼此之间产生令人愉快的友谊。”

    “那么，天赋异禀的克洛诺斯小姐，应该已经学到了约等于伊法魔尼两年级课程的疥疮药水？”

    塞壬沉默了一下。

    “我认为魔药入门相当简单。”

    “是吗？”格林德沃挑眉。

    “目前没有。”

    “很基础的判断。”

    这话成功勾起了格林德沃的兴趣。

    “因为在相当漫长的魔药教学传统里，一个刚开始接触坩埚、豪猪刺、蛇毒牙和干荨麻的学生，通常不会立刻跳过基础，开始发明自称“全新”且足以让守卫拒绝靠近的药剂。”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嗯。”她十分认真地把旁边一本书推过来，指着上面一行魔药说明。

    他拿起一只空玻璃瓶，看了看瓶壁上残留的红褐色沉淀，又放下。

    “可是我发现，如果先把蛇毒牙粉碎得更细，用月见草汁液泡一小会儿，再把豪猪刺切成细段，而不是整根放进去，它们就不会立刻冒那种灰白色的泡。”

    格林德沃原本只是抱着一种类似看热闹的心态站在这里。

    “毕竟这张桌上至少有三种材料，如果顺序颠倒，就足以把这间小书房变成一处需要重建的历史遗址。”

    格林德沃淡淡道：“通常，那些规定有存在理由。”

    塞壬听出来他在嘲讽自己，但她今天并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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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眼，十分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是。”塞壬非常得意：“我翻了几本书，发现很多魔药配方都很死板。”

    “你试了。”

    他终于绕过桌子，站到坩埚旁边，看着锅里那团翻滚的黄绿色液体，语气带着一点闲适：

    听到这里，他眼神微微一动。

    “然后我加入了一点蓝蛇草根粉。”

    “蓝蛇草根粉通常用于稳定毒性反应。”

    塞壬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她像终于等到了这个问题，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许多：

    “当然。”塞壬说，“所以我试了。”

    “先生为什么只看见了豪猪刺和粉碎的蛇毒牙，就认为我在弄那种愚蠢药水？”

    塞壬皱眉：“我当然知道。”

    “新的。”格林德沃低头看她。

    “我很高兴。”格林德沃微微一笑：

    “这里写，豪猪刺和蛇毒牙不能在高温下直接融合，因为会产生不稳定泡沫。”

    艺术

    “是吗？”

    “那么，天赋异禀的魔药大师小姐，你在做什么？”

    “没有那么严重。”

    塞壬没有注意，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在意，她继续说得头头是道：

    格林德沃停在长桌边，垂眸看着那锅黄绿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