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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控制自己，比刚到这里时更努力。”

    可它确实最接近克雷登斯能理解的感受。

    那个名字在他身体里仍旧像一块冰。

    这听起来并不像实话。”

    克雷登斯终于抬起眼。

    这句话轻轻落下，像一根针刺入克雷登斯心底某处。

    克雷登斯的脸色白了一点，那段记忆并不舒服。

    格林德沃看着他，唇边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我想再谈谈纽约地下隧道。”

    克雷登斯低声说：“没有。”

    “人压抑自己太久，就会忘记自己真正想要毁掉什么。”

    格林德沃垂眼看着克雷登斯，将他的沉默尽收眼底。

    “塞壬曾经抽取过你的默默然。”格林德沃说。

    克雷登斯点了一下头：

    “这是进步。”格林德沃声音平缓，“也是一种危险。”

    “太快？”格林德沃微微眯起眼。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

    可这几日，那块冰旁边又长出另一片混乱的阴影。

    “跟以前一样。”格林德沃看着他，片刻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那东西被短暂剥离，又重新塞回他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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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一瞬间的空洞，比痛苦更可怕。

    他的声音很温和，足以让许多迷失方向的人觉得自己终于被更高的意志注视。

    克雷登斯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点破，换了一个问题：

    “她拿走了，又还给我。像是……她吃不下。”

    塞壬被带上顶层之后，再也没有下来。

    “我确定。”

    吃不下。

    塞壬曾经把他的默默然从身体里抽走，却没有真正拥有它。

    过了很久，他才沉声说：“离开的一瞬间……什么都没了。

    克雷登斯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点。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格林德沃究竟会怎么处置她。

    这个词很怪。

    格林德沃的声音仍旧温和：“告诉我，那一瞬间是什么感觉。”

    克雷登斯沉默。

    邓布利多。

    她没有死，格林德沃亲口说过，可“没有死”不等于一切都好。

    克雷登斯低着头，手指轻轻收紧：

    “跟以前一样。

    “你确定。”

    格林德沃向前走了半步，风雪的光从窗外落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锋利的阴影：

    格林德沃若有所思，壁炉火焰映在他异色的眼里，看起来深不可测，“她后来再也没有尝试过？”

    塞壬。

    克雷登斯皱起眉，他低下头，似乎在努力回想，又像在抗拒回想。

    “但是太快了。”

    “你最近怎么样，克雷登斯？”

    好像它真的被拿走了，我的身体里，什么都不剩。”

    克雷登斯抬眼看他，灰色眼睛里有一点阴沉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