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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看了一会儿，问：“发生什么了？”

    塞壬抬起脸，朝他堆起一个甜美得几乎过分的笑容。

    “有安东尼奥陪我。”塞壬伸脚轻轻碰了碰那只丑东西，“好多了。”

    他停了一下。

    他看了她几秒，转身推开书房门。

    “我记得你并没有工作需要处理。”

    壁炉里的蓝白火焰安静燃烧，暖光落在塞壬银色长发上，她手里捧着一本书，脚边还放着一小碟没吃完的糖渍坚果。

    安东尼奥又默默把脑袋缩回塞壬裙边。

    “我可以看你处理。”

    “先生。”

    格林德沃脱下外套，递给旁边自动飞来的衣架。

    但也只是一点。

    格林德沃看着她，“我以为你应该待在客卧里休息。”

    “在我的客厅。”

    她坐得非常自然，像已经霸占了这片领地。

    “书房。”塞壬说。

    她不知道自己栽在了谁身上。

    “我休息过了。”塞壬回答得非常流畅，“现在想坐一会儿。”

    她托着腮看他，看得非常专注。

    安东尼奥立刻抬头，朝格林德沃“吱”了一声。

    不能再这么下去。

    “看来你今天过得不错。”

    塞壬眨眼：“动摇什么？”

    她要换个打法。

    权杖没找到不说，绿宝石反而被灌进去了脏东西。

    “你打算看着我工作？”

    书房里文件已经堆好，几份来自德国魔法部的报告被放在最上层，旁边还有一封尚未拆开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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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摸着胸口那颗绿宝石，脸色又慢慢沉下来。

    格林德沃看了它一眼，那眼神不冷不热。

    ……

    格林德沃唇角淡淡一动，转身往书房走。

    格林德沃脚步停住，他侧过脸看她，银白短发在烛火里冷得像一截刀刃：

    塞壬立刻合上书，站起来跟上。

    塞壬笑得乖巧：“我很安静。”

    当晚，格林德沃回来的时候，塞壬已经悠然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塞壬眼睛微微一亮，立刻跟进去。

    安东尼奥趴在她脚边，尾巴懒洋洋甩着。

    格林德沃拆开第一封信。

    不行。

    “德国魔法部有人开始动摇。”

    “这里只有一个客厅。”塞壬无辜道，“不坐这里坐哪里？”

    “他们过去习惯站在最安全的位置。”格林德沃垂眸看着信纸，“可现在，安全的位置正在改变。”

    这句话听起来完全不可信，但格林德沃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拆穿她。

    如果她继续被动地待在这里，她早晚会被所有人的局势拖着走。

    格林德沃抬眼。

    “随你。”

    他像是并不意外她会开口，也不吝啬回答：

    格林德沃没有回头：“你要去哪儿？”

    格林德沃走进客厅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格林德沃坐到书桌后，塞壬则十分自然地坐到侧边的扶手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