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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可正因为如此，才更可怕。

    像流动的星沙，被困在深绿色的宝石内部，随着她的动作缓慢漂浮。

    当然美丽。

    但……

    最后，甚至变成了不敢置信。

    塞壬的大脑有一瞬间彻底空白。

    她怎么没有注意到？

    塞壬冷冷哼了一声。

    仇恨。

    饥饿。

    她的五颗宝石都可以存储力量。

    五种不同的感情，五种不同的潮汐。

    那颗绿宝石贴在锁骨下方，冰凉，沉重，像一滴被神明凝固在她身上的深海之光。

    她皱起眉。

    塞壬的表情一点点变了。

    他用那种低沉，优雅，仿佛所有荒诞都能被他说成真理的声音提起奥德修斯。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宝石的一瞬间，绿宝石内部忽然闪过一丝幽幽的光。

    什么观察。

    可是后来，它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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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起来，更觉得纯属放屁。

    每一颗宝石都可以承载一种被献祭的东西。

    满到像一整个春天被封存在里面，像神殿前永不枯竭的花海，像海风把某个人的誓言一遍遍吹回她耳边。

    到时候她就让盖勒特·格林德沃亲自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塞壬。

    它们本来就是她权柄的一部分。

    她低头，手指无意识摸到胸口的项链。

    下一秒，她伸手解下项链，把那颗巨大的绿宝石握在掌心里。

    从不耐，到疑惑，再到凝重。

    塞壬一直知道这一点，她也早已习惯。

    塞壬当时就觉得那故事很蠢。

    贪欲。

    很久以前，它曾经很满。

    可现在——

    和爱。

    里面有一点点东西，真的只有一点点。

    当他把自己绑在船帆上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英雄了。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储物，不是把魔力像水一样倒进去。

    塞壬举起绿宝石，对着壁炉火光轻轻晃了晃。

    提起那个把自己绑在船桅上、堵住水手耳朵，最终成功驶过塞壬海域的人类英雄。

    是活靶子。

    什么看看她能演到哪一步。

    塞壬越想越不高兴。

    把自己绑在船帆上？

    而这颗绿宝石，代表爱。

    这么大一颗，颜色深得像沉进海底的春日，哪怕在昏暗火光里也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从阿波罗·洛克西阿斯和她彻底闹翻的那一刻开始，里面所有代表爱的情绪一瞬间见底。

    她又想起格林德沃曾经同她谈过荷马史诗。

    什么摄神取念。

    这个绿宝石里，已经不完全是空的了。

    权欲。

    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扛得住她的歌声？

    真可笑。

    如果她的权杖还在，她一定会狠狠地蛊惑一下那只老狐狸。

    塞壬的动作停住。

    它依旧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