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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盯着门看了一会儿。

    “还有。”

    “结果已经不太体面了。”

    她不喜欢邓布利多，她还没有正式见过他，但她已经决定不喜欢。

    塞壬睁开眼，看着暗色天花板。

    哪怕他曾为她买下宝石，把她搬到顶层，纵容她把纽蒙迦德后院填成湖。

    下三滥战术

    克雷登斯。

    这意味着从她和阿波罗的对抗，变成了两方势力。

    塞壬看着他。

    塞壬脸色彻底冷下来，格林德沃却已经推门离开。

    从纽蒙迦德跑出去，意味着要面对格林德沃的追捕。

    因为她与阿波罗来自同一个“族群”，因为她知道一些格林德沃不知道的东西。

    格林德沃对她依旧有杀意。

    她呢？

    他微微一笑。

    跑？

    杀与留，在格林德沃这里，或许真的只在一念之间。

    他微微停顿，异色眼眸深深望进她眼底：

    一个能把阿波罗藏起来，教他巫师魔法，又让这件事持续到现在的人，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老好人。

    默默然。

    尤其阿波罗现在还和邓布利多有牵扯。

    然后，她慢慢闭上眼。

    她开始思考如何破局。

    咔哒。

    更何况如果阿波罗已经站到邓布利多那边，就算她跑了，面对阿波罗时，不仅要承受巫粹党的追捕，还要面对邓布利多的阵营。

    他停在门边，像想起什么，轻轻侧过脸。

    房间重新安静。

    跑得掉吗？

    糟糕，太糟糕了。

    可是如果他真的正面撞上格林德沃，塞壬并不认为他能全身而退。

    不是暴怒时一闪而过的那种，而是更趋于冷静的判断。

    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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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留在这里也危险，因为格林德沃不是普通人。

    格林德沃转身走向门口。

    门在他身后合上。

    如果她的存在对他的棋局弊大于利，他会杀了她。

    再加上她。

    “不要再试图证明你在水里比我更有优势。”

    壁炉火光仍旧在低低燃烧，吊灯折射出暗金色的光，整间卧室华美，寒冷，像一个被精心打造出来的囚笼。

    阿波罗。

    以格林德沃的能力，这件事很悬。

    阿波罗可以和她打得昏天黑地，把塞纳河畔搅成废墟。

    还不如留在格林德沃这里。

    至少绝对不是可以随便糊弄的那种人。

    哪怕他对她有兴趣，哪怕他喜欢她制造出的混乱。

    可一旦阿波罗被抓住，被策反，被杀死。

    “我认为，你会想明白的。”

    那更烦。

    她察觉到了。

    现在她安全，因为阿波罗还在外面，因为格林德沃还没有控制住阿波罗。

    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