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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她的表情罕见地平静。

    “目前，我们吞噬不了克雷登斯的默默然。”

    “同一个地方。”他轻声重复。

    “你猜得没错，他也可以控制默默然，甚至吞噬。”

    “这听起来比自创咒语更接近答案。”

    他停在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既足够压迫，也足够克制。

    “如果可以，当初在纽约地下隧道里，他的默默然就已经被我吃掉了。”

    关于克雷登斯。

    也不只是那位让你在塞纳河畔搅得法国魔法部焦头烂额的旧情人。”

    关于她一直没有说出口的那些东西。

    她没有看门口，但她知道那里有人。

    关于阿波罗。

    “阿波罗·洛克西阿斯。”

    格林德沃站在门口。

    壁炉里一截木柴裂开，火星细碎地跳了一下。

    这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她脖颈上那圈指痕还很明显，在苍白皮肤上显得刺眼。

    低沉，优雅，像在拆开一封终于送到他手里的密信。

    “所以，洛克西阿斯先生不只是你的仇人。

    格林德沃终于走了过来。

    塞壬撑着一点力气坐起来，床幔后的暗红色阴影落在她肩头。

    他的步伐很慢，靴底落在暗色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你终于愿意从一个正确的名字开始了。”

    她抬眼看他，“但我和阿波罗没有这个能力。”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只穿着衬衫和马甲，外套搭在臂弯，异色眼眸在壁炉暗火里显得格外冷。

    那声音很好听。

    她看着暗金色吊灯下沉冷的光，然后开口：

    这件事必须有一个交代。

    塞壬闭了一下眼，像把那股熟悉的恼火压下去。

    “继续。”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看来你的冷静仍然有边界。”

    格林德沃垂着眼看她。

    塞壬脸色冷了冷，可她没有顶嘴。

    格林德沃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却没有多少笑意：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我该感谢你吗，亲爱的？在差点炸穿我的塔，把我拖进你那片未经许可的湖之后，你终于想起，坦诚或许也是一种沟通方式。”

    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过了很久，她才再次睁开眼。

    塞壬看着他，慢慢道：“我们的确来自同一个地方。”

    一个能让她活命的交代。

    “他不是旧情人。”塞壬冷冷说。

    塞壬闭着眼，长睫在苍白脸颊上落下一点阴影。

    格林德沃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脸上，火光在他异色眼眸深处极轻地晃了一下：

    这让格林德沃眼底掠过一点极浅的兴趣，他继续道：

    随后，门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格林德沃的笑意淡了，这才是他真正想听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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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侧过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