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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立刻低头，假装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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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林德沃轻轻靠回椅背：“这真是一套令人惊叹的逻辑。”

    “你把我的深谷填成了湖。”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格林德沃安静地看了她两秒：“我是否应该感谢你的克制？”

    格林德沃看着她，缓慢说道：“看来是我的失误。”

    “原本是，现在不是了。”塞壬认真说：“现在比较好看。”

    “克洛诺斯小姐。”

    传授“经验”

    “水声。”他说得很轻。

    塞壬沉默了一秒，“也许是雪融了？”

    塞壬乖巧地走进去：“先生。”

    这里更像格林德沃本人。

    塞壬眨眼：“什么声音？”

    格林德沃像是被这个答案取悦，又像是被它气笑。

    “亲爱的孩子。”他缓步走近，声音低沉而优雅，“我原本以为，纽蒙迦德的后方是一处深谷。”

    “告诉我，塞壬。你为什么会认为，在纽蒙迦德的塔后方，凭空制造一片湖，是一个值得实施的想法？”

    塞壬坐下，双手放在膝上，表情无比自然：

    她低下头，语气诚恳：“是湖。”

    “在一座建于阿尔卑斯雪山之上的黑塔后方，听见水流拍打岩壁的声音，这当然是一件相当值得注意的事。”

    他回过头，异色眼眸落在塞壬身上：

    房间里没有过多装饰。

    房间里静了一瞬。

    格林德沃唇角微微动了一下，那点笑意温和得令人不安：

    格林德沃站在窗边。

    “我看见了。”

    格林德沃停在她面前，垂眸看她。

    “不是夸奖。”

    “我刚才回来时，听见了一点非常迷人的声音。”

    “可以。”塞壬点头，“我本来想填成海。”

    塞壬立刻改口：“好吧。”

    不像塞壬那边，被她堆了书，魔药材料和安东尼奥咬坏的毯子。

    那笑声很轻，却让塞壬后背微妙地凉了一下。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会儿，慢条斯理道：

    “嗯。”她点头，“空着也是空着。”

    “空着。”

    “你看见了就不需要我解释了。”

    “只填了一点。”塞壬纠正，“没有完全填满。”

    他转身走向沙发，示意她坐下，自己则在对面坐下，姿态依旧从容：

    格林德沃看着她。

    他比她高许多，马甲贴合着修长身形，阴影落下来时，整个人像一柄被黑色天鹅绒包裹的刀。

    他的外套已经挂好，只穿着一件深色马甲，衬衫袖口整齐。

    克制，锋利，华美，但所有华美都被压进黑色和冷光里。

    “我似乎没有给你安排足够的事情做。”格林德沃指尖慢条斯理地搭在扶手上：

    “因为那里空着。”

    塞壬一脸无辜。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