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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差点。

    塞壬看着她，语气很平静：

    塞壬却已经非常自然地问：“你想要什么？”

    我们或许只是回到了以前。”

    甚至恨都不是最深处的东西。

    塞壬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第二个问题就是，昨天我把他惹毛了。”

    “可是……”奎妮迟疑着说，“他不是完全恨你。”

    银质茶壶在空中倾斜，给奎妮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热茶。

    塞壬继续说：“因为我想要他的默默然。

    这句话不对，或者不完全对。

    她见过那个画面。

    茶几上的茶壶忽然自己飞了起来。

    “那……”

    塞壬慢慢坐直了一些。

    “这就是麻烦之处。”塞壬靠回沙发，“如果他只是恨我，就简单很多。”

    奎妮怔了一下。

    可塞壬像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是懒散地继续道：

    奎妮脸色微微白了。

    奎妮皱起眉。

    在塞壬面前，委婉似乎变成了一件很无用的事。

    可对克雷登斯那样的人来说，两年多已经足够成为一生里很重的东西。

    克雷登斯已经动手了。

    她听过克雷登斯的思想，虽然那些东西混乱无比，可她能感觉到，克雷登斯面对塞壬时不只是恨。

    奎妮的呼吸停了一瞬，塞壬却说得非常轻描淡写：

    “他差点对我动手。”

    这大概被他理解成了利用、欺骗，或者抛弃之类不好的东西。”

    奎妮深吸了一口气。

    奎妮没有说话。

    “我曾经和克雷登斯生活了两年多。”

    还有……昨天发生了什么。”

    那只苍白瘦削的手卡住塞壬的脖颈，把她狠狠撞上墙壁。

    “嗯。”塞壬点头，“他曾经很擅长生我的气，然后又很擅长原谅我。”

    她知道他们认识，知道他们有旧日牵连，知道塞壬在第二塞勒姆待过。

    那一幕清晰到奎妮现在想起来，仍旧觉得喉咙发紧。

    塞壬弯了一下唇角：“我知道。”

    她的动作有一点懒散，但奎妮感觉到，那一刻她终于正视了一些这场对话。

    “但又下不去手，所以什么都没发生。

    她低声说：“我想知道，克雷登斯为什么会在面对你时，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情绪。

    奎妮抬眼看她，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她忽然不知道该不该赞同。

    温度从瓷杯传到掌心，她紧绷的指尖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

    可“两年多”这个具体时间落下来时，仍旧让她心口微微一紧。

    奎妮：“……”

    “以前？”

    塞壬红色眼睛弯起来：“这是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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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想了想，补充：“所以他恨我。”

    奎妮下意识捧住茶杯。

    两年多，这对很多人来说不是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