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页(2/3)

    “为什么嫉妒纳吉尼？”克雷登斯问。

    “那不一样。”

    克雷登斯皱起眉，他像是被这句话绕住了：

    这件事他仍旧在意，不只是因为纳吉尼，也是因为他自己。

    过了不知道多久。

    他无法理解塞壬为什么要先把他压回最痛苦的姿态里，让他跪下，让他道歉，让他以为纳吉尼会死。

    “因为你先攻击我。”

    塞壬没有抬头：“哪天？”

    “你为了纳吉尼跟我动手，不就是证明，她比我更重要吗？”

    克雷登斯一顿：“我不知道那是你。”

    纳吉尼身上的蛇味，血魔咒，警惕和漂亮面孔，都不足以让塞壬真正发怒。

    克雷登斯继续问：“又为什么救纳吉尼？”

    “可你以前连攻击都不敢。”塞壬抬眼看他，红色眼睛十分平静：

    塞壬想了想，实际上，她确实很不爽。

    “不是吗？”

    “不是。”

    他仍旧没搞清楚，因为塞壬给出的答案像一条绕来绕去的蛇，。

    “你以前也有很多次可以这样。”塞壬说，“可你没有。”

    “那天。”

    他没有立刻回答。

    克雷登斯的手指蜷了一下。

    这沉默让塞壬轻轻笑了一下。

    “我以为她有危险。”克雷登斯声音发沉，“我没有想那么多。”

    “嗯。”塞壬神色淡淡，“曾经有人说过，我是很爱嫉妒别人的人。”

    首先，她嫉妒纳吉尼什么？

    她只是垂眼看着那本被扣过去的咒语书，像这件事本身并不值得展开。

    克雷登斯张了张嘴。

    “我不知道那是你。”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然后又把纳吉尼从血魔咒里救出来。

    “嫉妒？”

    塞壬翻书的动作停住，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可克雷登斯不擅长拆解这种东西。

    塞壬把书扣过去，她想了想，终于说：

    塞壬正看到一段关于护盾稳定性的说明，克雷登斯忽然开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如果知道是我，你就不会动手？”

    克雷登斯的眉头皱得更深。

    她真正不爽的是——克雷登斯为了纳吉尼攻击了她。

    “哪里不一样？”

    这让她觉得很不平衡，塞壬总是很讨厌别人压过自己一头：

    克雷登斯看着她。

    塞壬没有说话。

    克雷登斯垂着眼睛，声音低沉：

    克雷登斯沉默了。

    “屋顶上。”

    其次，是谁说过这句话？

    那个在第二塞勒姆看着她被玛丽·卢压迫两年才爆发的人，竟然为了纳吉尼，在看都没看清她是谁的时候，就释放出了默默然。

    “可能是我嫉妒吧。”

    不是单纯讨厌纳吉尼。

    克雷登斯皱起眉，这个答案太奇怪。

    可塞壬没有解释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