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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有点过分。

    听见门响，奎妮抬起头。

    塞壬走进去时，里面有人。

    不过看规模，这大概还不是这栋楼里最大的藏书室。

    格林德沃看着她从自己身边经过，唇边笑意淡了一点。

    是一本关于欧洲巫师法律演变的书。

    克雷登斯低下头，重新沉默。

    她想跑，但她不能跑。

    门后是一间图书室，很大。

    她微微一笑，语气越发温柔：“先生说，你是天生摄神取念者。”

    “塞壬。”

    塞壬却像没察觉她的紧张，慢悠悠走过去，脸上浮起一个温和的笑：

    塞壬站在走廊尽头，皱了皱眉。

    于是塞壬开始在这座巨大黑塔里漫无目的地溜达。

    塞纳河。

    纽约。

    她走出几步后，才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格林德沃不会只准备这么一点书。

    这让塞壬不舒服。

    塞壬站在那里看着她局促的表情，想起了格林德沃说过的话。

    哈德逊河。

    高高的书架沿着墙壁一直延伸到二层回廊，深色木梯靠在架子旁，中央摆着长桌与几只舒适的单人椅。

    但她看上去有些阴郁，手指搭在书页边缘，却很久没有翻动。

    这已经不像普通女巫，更像是会移动的灾难。

    溜达着溜达着，她推开了一扇门。

    塞壬没有回头。

    路过格林德沃时，她目不斜视，像完全没看见他。

    塞壬继续问：“我没见过这种能力。你真的可以听见我在想什么吗？”

    奎妮·戈德斯坦恩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

    她走到哪里，哪里就出现大型魔法泄露。

    天生摄神取念者，能听见人的思想。

    她已经把克雷登斯折磨够了，于是她拍拍手，转身准备走。

    奎妮的脸色轻轻白了一点。

    塞壬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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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德斯坦恩小姐。”

    拉雪兹神父公墓。

    奎妮的手指在书页上蜷了一下。

    她的声音很甜，只是明显发紧。

    如果说过去她只是觉得塞壬危险，那么现在，塞壬的危险程度已经再次刷新了。

    “克洛诺斯小姐。”奎妮连忙放下书，点了一下头。

    塞壬表现得太温柔，太礼貌，如果她现在转身逃走，反而像在冒犯她。

    格林德沃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

    胡思乱想

    塞壬盯着那只放在他肩上的手看了一眼，忽然觉得没意思。

    她忘了问这里是哪儿。

    看见塞壬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明显吓了一跳。

    她穿着柔软的浅色裙子，金发卷曲地垂在肩侧，整个人仍旧甜美。

    克雷登斯的眼睛瞬间红了一点。

    她不想回去问格林德沃，也不想问克雷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