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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一次病床上的问询，她都能迅速把它变成一场交易。

    “我不知道。”

    “他不是普通仇人。”

    他微微一笑，语气优雅得近乎残酷：

    格林德沃唇角微微扬起，“你恨他，却仍然在意他。”

    “是的。”

    “我不知道他现在这么厉害。”塞壬很快说，“否则我不会这么大意。

    “闭嘴。”塞壬冷冷说。

    “哦？”

    秘密，书籍，情报，宝石，工匠，承诺。

    “法国魔法部的记忆注销小组现在大概正忙着让整条街的麻鸡相信，昨天下午他们看见的不是洪水、雷电和两个在天上打架的巫师。”

    “如果你都不告诉我点什么，我凭什么告诉你？”

    她总是这样，想从她这里拿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是啊。”塞壬撑着枕头坐起来一点，虽然脸色还白得像死人，但语气已经重新变得非常清醒：

    塞壬继续道：“而且这也不是你的私人问题。”

    格林德沃的声音非常温和：“你要我付出同等秘密，才愿意解释你和洛克西阿斯先生的关系。”

    “你不知道。”

    塞壬盯着他。

    塞壬的脸色开始变差。

    格林德沃几乎要笑出来。

    他语气温和得令人发指：“这不像普通仇恨。”

    你攻击他，追杀他，甚至把巴黎街区搅成一片废墟。”

    “可以说，但是你先说。”

    他曾经与亲爱的塞壬小姐有一段相当漫长、相当复杂、相当难以启齿的过去。”

    他只是看着她，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塞壬心里忽然升起一点不好的预感。

    “当然不是。”塞壬冷声说。

    格林德沃继续道：“那么，能让你要求我拿出同等私人秘密的关系，大概只有一个可能。”

    “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了。”

    格林德沃静静看着她。

    “私人问题？”格林德沃像是终于被她逗乐了。

    “亲爱的孩子，你的私人问题已经让国际巫师联合会发布了第二份紧急通告。”格林德沃慢慢说道：

    格林德沃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他出现时，你立刻失去理智。

    “至于关系。”她顿了一下，红色眼睛轻轻一弯，“这是私人问题。”

    “一个金发、漂亮、与你同样来历特殊的少年。

    然后我被打了一顿，这就是事实。”

    塞壬也看着他。

    格林德沃看着她。

    格林德沃像没有听见。

    “我先说？”格林德沃眉梢轻轻一挑。

    塞壬有些烦躁地抿了下唇，权衡之后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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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什么？”塞壬皱眉。

    格林德沃像没听见她那点警告似的，仍旧慢条斯理：

    “当然不是。”她理直气壮，“这个问题已经成为我们合作见证彼此坦诚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