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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想从混乱的记忆里抓出更多东西。

    她低低哼了一声。

    后来，塞壬再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祝贺他们的婚礼。

    奇怪的是阿波罗。

    巴黎？

    绿宝石也还在。

    阿波罗曾不止一次告诉她，赫莉是他的妹妹，在他的心里非常重要。

    是的，在纯血众神里，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太阳的血脉与太阳的血脉结合。

    阿波罗的妹妹。

    多么高贵。

    也是那个爱上了阿波罗的女孩。

    塞壬一想到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就觉得事情变得更麻烦了。

    塞壬抬手碰了碰耳坠，确认它们没有损伤，又摸向锁骨下方。

    这时，门被敲响了。

    邓布利多那里？

    她可以输一场架，可以断几根骨头，可以被格林德沃嘲讽砸进他的火里。

    塞壬终于松了一口气。

    阿波罗口中的赫莉。

    但在他们那里，反而常常被包裹成神圣的合法性。

    可浮上来的不是阿波罗，而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女孩。

    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在塞壬身边，并向她许诺永恒。

    格林德沃走了进来。

    英国？

    神明的血脉与人类不同，他们把近亲、婚姻、权柄与继承都看作一场更古老的秩序，混乱到足以让后世许多凡人张口结舌。

    可他拒绝了赫莉，他拒绝了那个深爱他的妹妹。

    如果那对漂亮的“宝石”被阿波罗抢回去，那她才是真的要完蛋。

    如果他能把绿色宝石拆下来卖掉，就说明权杖已经被他分解过，或者至少被他藏进了某个地方。

    阿波罗不可能一直把整根权杖带在身上。

    很轻的一声。

    赫莉。

    她的眼睛也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两道温柔的弧线，整个人像一朵被供奉在神殿花瓶里的金色小花。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些药瓶，又看了一眼塞壬摸着耳坠的手。

    神殿悬挂起金色帷幔，祭司们献上香料与花冠，众神的使者带着礼物穿过长廊，所有人都说那是一桩理所当然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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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恶心。

    “咚。”

    塞壬曾经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那双异色眼睛落在她身上时，塞壬忽然觉得这间房间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一点。

    金色珠子仍旧垂在那里，安安稳稳地贴着耳侧，内部流动着微弱的金光。

    那女孩有一头柔软的金发，颜色比阿波罗稍深些，像被阳光浸泡过的蜂蜜。

    他一直很爱护赫莉，这一点，塞壬从不否认。

    还在。

    但她绝对不能让阿波罗把眼睛拿回去。

    那家伙到底把她的权杖藏哪去了？

    塞壬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已经被推开。

    塞壬睁开眼，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