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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继续道：“也正因如此，一切都不是永恒的。”

    那种安静比任何反驳都更让他痛苦。

    阿波罗看着她。

    她轻声说：“我告诉你，谁杀了她。”

    塞壬不置可否地轻轻“哦”了一声：“那不重要了。”

    她看着他，红色眼睛里没有平日那些嚣张与恶意，只剩下一片深沉的疲惫：

    可他明知道塞壬危险，明知道她擅长撒谎，明知道她能用最柔软的声音说出最恶毒的谎言。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却仍旧努力保持着最后一点克制：

    “不。”

    阿波罗闭了闭眼。

    塞壬靠在墙上，银发垂落在他手背上。

    “塞壬，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甚至来到巫师世界以后，你又能爱上一名女巫。”

    塞壬眨了眨眼，似乎不觉得自己错了。

    在赫莉去找他的路上，他截杀了她。”

    阿波罗怔住。

    夹带私货。

    她抬了一下手，像是想抓住什么，可手指只在灰尘里动了动。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阿波罗握紧剑柄，声音发沉：

    废墟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都不知道，就用最恶意的方式猜测别人。”

    她好像真的快死了。

    “如此凄惨。”

    阿波罗站起身，他看着她，浅金色眼睛里翻涌愤怒：

    他低头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要骗我？”

    塞壬的气息越来越弱。

    赫莉。

    阿波罗的手指微微蜷起。

    “你明知道我问了这么多年，你明知道我一直——”

    阿波罗像被刺了一下，脸色骤然变冷。

    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压不住的怒意：

    阿波罗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侧过眼看他，唇边还有血，笑意却淡淡浮了起来：

    塞壬看着灰暗的天空，轻轻地笑了一下：

    阿波罗没有说话。

    “再近一点。”

    “你总是这样。”

    “是你的父亲，我伟大的兄长。”

    他又重复了一遍。

    塞壬继续道：“他杀了赫莉。

    下一秒，阿波罗猛地松开了她。

    他还是弯下了腰。

    他警惕地看着她，却伸手把她半扶起来，让她能靠坐在一片断裂的墙体旁。

    过了很久，他像终于改变了决定。

    “她认识邓布利多。是邓布利多帮助我学会巫师魔法。”

    “不。”

    塞壬靠在废墟里，安静看着他。

    “我总是梦到那时候。

    塞壬的身体很冷，冷得让阿波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荒唐的恐惧。

    我们的记忆和生命是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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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的身体失去支撑，微微向旁边歪了一下，却没有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