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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波罗，这一切都拜你的父亲所赐。”

    “我逼你？”她像听见了什么可笑至极的话：

    塞壬看见他的神色，冷冷一笑。

    “我把能给你的都给过你。”

    他低头咳出一点血，随后抬起那根华丽魔杖。

    阿波罗艰难地开口：“我背叛过他们。

    两人一路砸进街区废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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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手中一空。

    “轰隆——！”第二层楼板崩塌，第三间民房的墙体被两人撞碎。

    下一秒，他强行幻影移形。

    塞壬俯身看他，眼底全是恨：“我的长剑，我的翅膀。”

    “她死了。”塞壬冷冷说。

    塞壬咬着牙，那些尖尖的牙齿被她咬的咯吱作响：

    ……

    最后一堵墙塌下时，整片街角都被尘烟吞没。

    “然后呢？”塞壬的眼睛冷得可怕：

    塞壬慢慢站直身体。

    而废墟之中，阿波罗被震得唇角渗出血。

    “我背叛过十二戒律。”他的声音在努力保持着他熟悉的温和和体面，但似乎无法做到：

    阿波罗出现在十几步外，踉跄了一下，扶住一截断裂的石柱。

    轰——！

    他没有再争辩，因为有些话，他无法反驳。

    她的脸上沾了灰，银发散乱，可那种非人的美貌反而在废墟与烟尘里变得更加恐怖。

    格雷维斯站在屋顶上，脸色一沉。

    烟尘、碎石、玻璃和木屑在空气中滚动。

    “赫莉。”

    “你不能让她在这动手，起码为了格林德沃！”希克斯厉声道。

    阿波罗艰难地抓住她的手腕，他的脸因为窒息而泛红，白皙皮肤下青筋微微浮起。

    “塞壬。”他声音如同哀求：“别逼我。”

    最后的话落下时，阿波罗像被什么刺穿，他的眼神颤了一下。

    “你还会因为这个难过吗？”

    阿波罗继续看着她，眼里有恨，也有几乎无法彻底拔除的东西。

    塞壬仍旧掐着他的脖子，红眼睛里的神色狰狞。

    “因为有了经验，所以背叛起我来，也得心应手？。”

    “阿波罗，你拿着我的东西，藏在巫师世界，用他们的魔法，用他们的规矩，站在我面前说——别逼你？”

    “你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她一字一句地说：

    “不够。”阿波罗终于失控了一点：“她信任你，我也曾经信任你！”

    塞壬笑了，那笑容艳丽又残忍：“那是你的错。”

    “怎么？”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比任何咒语都狠：

    为了你。”

    格雷维斯挡住她的咒语，神情冷峻：

    阿波罗闭了闭眼，那一瞬，他脸上的痛楚几乎压不住。

    他想追，可希克斯教授的咒语已经再次逼到面前。

    “女士，我现在甚至不能保证她不顺手杀了我。”

    希克斯：“……”

    “你和你的父亲一样，都该被我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