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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所谓的一点点，已经足够让我的浴室变成一座小型毒性温室。”

    “你喊了出来。”

    “如果这是不小心，那你的不小心未免也太有仪式感。”

    塞壬低下头。

    “你试图把它倒进我的浴池，或者淋浴装置里。”

    滑跪以及生存艺术

    格林德沃慢慢道：

    “其实我是试验魔药。”果然，她想到的很快。

    不说话的塞壬通常不是认错，是在思考下一套说辞。

    格林德沃盯着她。

    格林德沃垂眸。

    “你没有调配任何魔药。

    塞壬抱着白鲜香精的手指僵住。

    “你叫它恶作剧？”格林德沃冷笑一声。

    格林德沃打算听听她怎么解释，结果——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非常罕见的空白。

    “我错了。”塞壬吸了吸鼻子。

    那甚至不是一个配方，那只是单纯的、未经稀释、未经处理、该死的巴波块茎汁液。”

    “先生，我真的错了。”

    “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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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眼神飘了一下。

    “先生。”

    塞壬抱着白鲜香精罐子，低头沉默了两秒。

    她把白鲜香精罐子往旁边一放，下一秒，非常流畅地从床边滑了下来。

    “神、之、肘、击。”

    塞壬：“……”

    塞壬小声纠正：“当时还没有证据证明那是巴波块茎汁液。”

    塞壬继续哭诉：“你傍晚说话太重了。”

    塞壬抬起脸，红色眼睛湿润，白鲜香精还在脸侧泛着一点淡淡光泽，显得她比平时更柔软，也更具有欺骗性：

    “……”

    格林德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苍白皮肤上未消退的痕迹：

    格林德沃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

    “很小的一点点。”塞壬说。

    “我不喜欢这个词。”

    塞壬把脸埋在他膝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哭过的鼻音：

    “我本来只是想给你一点点教训……不，一个恶作剧。”

    她终于不说话了。

    她跪坐到格林德沃面前，抬手抱住他的膝盖，整个人趴上去。

    塞壬抱着他的膝盖，一副可怜到快要融化在地毯里的样子：

    格林德沃看着自己膝盖上那颗湿漉漉的银色脑袋。

    “……”

    格林德沃继续道：“在被我抓住之后，你又用极其下流、极其无耻、极其不符合任何正常决斗礼仪的方式袭击了我。”

    “你说命令。”塞壬的声音低了一点，像终于从一堆胡说八道里吐出一句实话：

    格林德沃看着她，唇角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笑意：

    塞壬立刻抬头：“那是不小心的。”

    动作丝滑到没有任何尊严。

    “继续。”格林德沃的眼神微微一动。

    格林德沃看着她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