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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极少数足够强大的巫师，才能让她完全无法窥探，比如刚刚与她会面的格林德沃。

    然后，像见了鬼一样飞快跑掉了。

    塞壬抖了抖大衣上的雨水，准备先回房间换衣服。

    塞壬停在走廊中央，转头看向文达：

    塞壬像完全没看见她的紧张，朝她伸出手，笑容柔软又漂亮：

    奎妮勉强挤出一点笑，她的声音很甜，可惜有点发紧：

    她想起来了。

    而且，她竟然真的站在格林德沃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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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奎妮不会忘。

    文达停下脚步，微微一笑：“克洛诺斯小姐。”

    她不是普通女孩，纽约发生的一切、那场惊天越狱、哈德逊河的灾害、美国魔法国会重刑司的传闻，全都足以证明这一点。

    为什么这么害怕自己？

    塞壬低头看了它一眼。

    文达的语气十分礼貌：“这是先生请来的客人，奎妮·戈德斯坦恩女士。”

    “戈德斯坦恩小姐。”塞壬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眼熟。

    而在纽约街头，那位银发少女也一样。

    而奎妮显然也记得她。

    可现在，那个女孩站在她面前。

    因为那天，她没有听见她的心声，这对奎妮来说太罕见了。

    “罗齐尔小姐。”

    当时传单撒了一地，这位金发小姐替她捡了起来。

    或者说，它可能只是觉得她回来时身上会带点好吃的。

    它似乎在等她。

    这个反应让塞壬很感兴趣。

    塞壬的目光落在奎妮身上，歪了歪头：

    奎妮的手指无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

    事实上，没人会轻易忘记这张脸。

    “没有给你带羊。”

    “这位美丽的女士是谁？”

    哪怕那天的塞壬还穿着第二塞勒姆的普通衣裙，抱着那堆可笑传单，站在人群里，看起来只是一个漂亮得不合时宜的女孩。

    雨还在下，塞壬一进门，安东尼奥就从楼梯旁边的阴影里冒出来，啪嗒啪嗒地跟在她脚边。

    奎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些。

    文达·罗齐尔正从里面走出来，她身侧还跟着一位女人。

    会客厅的门开着。

    “吱……”安东尼奥垂头丧气地跟着她上楼。

    这个少女也是一个强大的巫师。

    可她走到二楼走廊时，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你好，戈德斯坦恩小姐。

    女人有一头金色短发，卷曲得很漂亮，脸庞甜美，眼睛很大，穿着得体而柔软，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包装精致的奶油糖。

    她的脑海里一片寂静，奎妮当时只撞上了她一瞬，便本能地觉得危险。

    塞壬向前走了一步。

    大概半年多前，她还在纽约街头发传单的时候，曾经在大街上撞到过这个女巫。

    所以她跑了。

    她在格林德沃会客厅里出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害怕。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