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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

    马戏团帐篷从外面看起来有点破烂。

    铁笼摇晃的声音，布帘后的脚步声，有人用几种语言叫骂的声音混在一起。

    嗯，还挺热闹。

    像小动物会在深海掠食者靠近时突然安静下来。

    塞壬抬头看着它们。

    头发还是那种不太好看的锅盖头，黑得沉闷，垂在额前，穿着一件深红色衬衫，外面套着黑色马甲，手里正抱着几个纸箱，神情专注又紧绷。

    空气里的动物气味更重了。

    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到处都是人，或者说，不完全是人。

    塞壬站在帐篷外，慢慢抬头。

    偶尔有人挡路，她就抬眼看过去，对方大多会莫名其妙地僵一下，然后下意识让开。

    一个浑身长满蓝色鳞片的男孩蹲在笼边吃东西，另一个长着两张脸的老妇人正在对镜子梳头……

    虽然她用了咒语，容貌没那么显眼，但属于塞壬本身的东西并没有完全被遮住。

    其中一只小火球龙眼睛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生物本能上的压迫。

    帐篷内部像另一个被强行撑开的世界，头顶高得几乎看不见布顶，表演台和各式各样的小隔间混杂在一起。

    走着走着，塞壬忽然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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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塞壬从下面经过时，那三只火球龙几乎同时低下头看她。

    三只小龙的翅膀贴紧身体，尾巴也不喷火了，挤在鸟笼角落里瑟瑟发抖。

    格林德沃预言里出现过的地方，流动魔法畸形秀。

    帐篷顶端挂着一个鸟笼，笼身周围绕着一圈防火咒，里面挤着三只很小的火球龙。

    下一秒，它们僵住了。

    “啊呜。”

    暗红色与金色的布料被雨后的潮气压得有些沉，边角处还打着补丁，几盏魔法灯笼在入口摇摇晃晃，像随时会被风吹灭。

    塞壬慢吞吞地看了一圈。

    她觉得好玩，微微张嘴，露出一点尖牙，朝它们做了一个啃咬动作。

    塞壬笑了一下，她并没有太在意，毕竟火球龙太小了，小到看上去都不太好吃。

    一个瘦削，微微弓着背，正在低头收拾箱子的青年。

    可塞壬一掀开帘子走进去，就知道这里被施展了延伸咒。

    她继续往里走。

    搭讪

    比格林德沃抢来的那栋房子有趣多了。

    和格林德沃预言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它们当然没那么小，等出了铁笼，就会变得巨大。

    里面大得离谱。

    她继续在帐篷里乱转。

    她走得非常自然，像回到了自家客厅一样。

    哦？看来就是这里。

    剩下两只更害怕了，抱在一起，连火星都不敢喷。

    它们只有小猫大小，鳞片通红，鼻孔里时不时喷出一点火星，本该是很凶的小东西。

    他确实比她记忆里更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