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页(2/3)

    “是的。”她承认得很干脆。

    “它没有藏起来。”塞壬语气平静。

    塞壬靠在沙发里，火光映得她银发泛出温暖的边。

    它们不会杀死她，只会让她睡不好觉。

    文达的眼神微微一动。

    “看来你找到了酒柜。”

    塞壬弯了一下唇角：“但既然叫心事，就没有说出来的理由。”

    像所有面具都退下以后，露出的最真实的一张面容。

    文达走近几步，目光从酒瓶移到她手里的杯子：

    文达微微笑了一下：“确实没有。”

    这声谢谢听起来很温和，像刚才那一瞬冰冷只是火光造成的错觉。

    塞壬的神情恢复了一点温和，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

    脚步声停在客厅入口，文达·罗齐尔站在那里。

    那些梦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

    如果顺利，上午就会有人过来。先生吩咐过，要可靠、听话，并且能在这里工作。”

    “阿伯内西已经去联系宝石工匠了。

    她抬眼，红色眸子里又有了一点平时那种轻微的笑意：

    塞壬抬起眼，语气轻柔：“每个人都有。你也一样，我也一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你相当辛苦。”

    文达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微微一顿。

    文达淡淡一笑：“为了更伟大的事业，这不算什么。”

    她原本大概只是准备经过客厅，却没想到会在凌晨四点看见塞壬坐在壁炉旁喝酒。

    她显然已经整理妥当，外衣搭在手臂上。

    文达看着她。

    文达似乎有些意外。

    那张脸没有平日的笑意，没有恶劣的顽皮，没有柔软伪装出来的乖巧，也没有与格林德沃周旋时那种兴奋。

    塞壬晃了晃杯子，琥珀色液体贴着杯壁转了一圈。

    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我以为自己起得不够早。”她慢吞吞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问。

    她的目光越过楼梯方向，像是看向楼上的某个房间。

    她走到长桌边，将手里的一份薄薄文件放下：

    塞壬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压下了梦里那股血腥味。

    “克洛诺斯小姐。”文达先开口，语气依旧礼貌，“你醒得很早。”

    文达听懂了，但安静了一会儿，随后才说道：

    “就连楼上的格林德沃先生，也不见得没有。”

    壁炉火光照亮她的侧脸。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塞壬这样的表情。

    塞壬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杯壁。

    塞壬听见了，但懒得抬头。

    “罗齐尔小姐也一样。”塞壬这才抬起眼，看了她一下。

    此刻的她很冷。

    文达看着她：“你看起来有心事。”

    “谢谢。”

    “毕竟你也起床了，罗齐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