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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格林德沃重新拿起那封密函，语气从容：

    但如果她想让那枚宝石更适合日常佩戴，或者想改成更符合她身份的魔法饰物，也很合理。

    “巴黎不缺擅长处理宝石和魔法金属的工匠。

    格林德沃还没离开。

    我会让阿伯内西明早带人过来。”

    “要可靠的。”

    “先生。”

    塞壬推开门走进来。

    “你离开还不到十分钟。”格林德沃慢条斯理道：

    房间里的灯光一点点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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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赤着脚，银发披散，胸前那颗绿宝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塞壬满意了。

    “要听话的。”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看见她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样子，他似乎并不意外。

    “你想重新设计它？”

    “工匠？”格林德沃放下密函。

    这一次，听起来倒是真诚多了。

    塞壬想了想：“能两者都是吗？”

    格林德沃唇角微微扬起：

    塞壬眨了一下眼，她本来想说不完全是，但很快，她点头：“嗯。”

    它们被她攥在掌心里，温热，像两枚被熄灭过却仍旧没有死去的小太阳。

    能在这栋小楼里工作，最好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朝格林德沃露出一个非常真诚的笑：

    “可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密函，却没有立刻继续读。

    塞壬戴着不突兀，是因为她本人足够压得住那份夸张。

    “会是可靠的。”

    “真的？”

    格林德沃看着她：“必须在你面前？”

    格林德沃看着她离开，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安东尼奥趴在壁炉旁边，原本已经睡着了，却像感知到什么似的，抬起头，小眼睛在黑暗里转了一圈。

    塞壬的眼睛立刻亮了。

    “宝石工匠。”塞壬认真补充：“必须是巫师。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这句话倒是非常可信。

    在他看来，那条项链确实太华丽，也太像麻鸡奢侈品店为了展示价值而做出的设计。

    “谢谢你，先生。”

    三个赐福

    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项链上，他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

    “这一次，又想要什么？”

    塞壬握着那两颗金色珠子，回到了床上。

    “我想要一个巫师工匠。”

    格林德沃笑了一声：“我会尽量满足你。”

    他正坐在书桌旁看一封密函，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看她。

    格林德沃终于抬眼看她，似笑非笑：

    “是。”塞壬又点点头：“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宝石，然后把它拿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你是想要工匠，还是想要囚犯？”

    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