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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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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的手指慢慢收紧。



    塞壬心情很糟糕。



    她坐在三楼房间的沙发上,那条项链就攥在她手里。



    等她重新有意识的时候,夜色已经沉沉压在窗外。



    也正因为它是空的,才会被那个该死的金发混蛋抠下来以后,还能像一块普通但昂贵得离谱的宝石一样,在麻鸡世界里被转手,拍卖,最后做成一条摆在橱窗里的项链。



    安东尼奥原本趴在壁炉旁边,此刻却缩到了书堆后面,只露出半只小眼睛,连平时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但我们先回去再说。”



    非常糟糕。



    并且,他好像把塞壬的什么东西当成黄金一样庸俗又值钱的东西卖了。



    灯光从宝石深处折射出来,幽蓝与金色的纹路像被封在石头里的风暴与太阳。



    他终于得到了一个足够有价值的答案。



    他们一头雾水,原来有钱人的脾气都这么大的吗?



    它是空的。



    每一枚宝石都曾经对应着一片深海中不同的权能与回响。



    她的权杖上一共有五枚主石。



    “他把它拆了,卖了……”



    塞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钻石链身垂落在她苍白的指缝间,中央那颗巨大的绿色宝石贴着她掌心,漂亮得刺眼。



    或许是什么珍贵的信物,什么?定情信物?或是别的?



    格林德沃当然不知道这东西就是塞壬口中那根“漂亮棍子”上面的,也没联想到权杖。



    那条项链仍旧被她攥在掌心里,绿色宝石贴着她苍白的手背,漂亮无比。



    它还没有被真正注入魔法。



    格林德沃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扶着她往外走。



    店里的麻鸡们站在原地,没有一个敢出声。



    ……



    他们只看见那个优雅得不像真人的银发男人,搀扶着一个气得几乎站不稳的银发少女离开珠宝店。



    格林德沃侧头看了她一眼,异色眼眸里含着深沉的兴味。



    他真实存在。



    巴黎夜风迎面吹来。



    但这件事很恶劣,也很有趣。



    红色、金色、蓝色、绿色、白色。



    它虽然长得随便,但在感知危险这件事上显然非常敏锐。



    而这颗绿色宝石,是其中最特殊的一颗。



    阿波罗弥亚·洛克西阿斯不是一个空泛的名字。



    她低着头,看着掌心里的绿色宝石。



    而塞壬显然快气晕了。



    半晌,她终于松开一点手指。



    ……



    巴黎的雨似乎还没落下来,只是云层堆得很低,潮湿的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把房间里的烛火吹得轻轻晃动。



    苍蝇



    塞壬手里死死攥着那条项链,眼前仍旧一阵阵发黑。



    “他怎么能……他敢……”塞壬声音有些发颤,已经气到发抖有点神经质地重复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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