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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点东西。”他最后说。

    文达微微笑了笑：“罗温先生对你似乎很关心。”

    伊莱亚斯看着她，又说：

    如果你打算继续学习魔法，至少先保证自己不会饿晕。”

    “感情有时候并不是用时间来锚定的。”

    这个动作让她比平日那副冷静优雅的模样柔和了一点。

    塞壬歪了歪头：“你在担心我饿死？”

    伊莱亚斯沉默了一下：“我以前确实给你送过。”

    伊莱亚斯看了一眼自己的怀表。

    可文达抬起眼，看了伊莱亚斯一眼。

    客厅里只剩下文达和塞壬。

    他并不是很闲。

    塞壬翻过一页书，刚读到一种“可使人短时间内失去痛觉但保留意识清醒”的魔药，文达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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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一次看太久。你刚开始接触这些东西，很多理论需要慢慢理解。”

    塞壬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句话很好笑。

    壁炉里的火安静地烧着。

    塞壬想了想，接受了这个说法：“有道理。”

    “那你应该感谢我没有布置作业。”伊莱亚斯把杯中的威士忌一口喝完。

    塞壬眨眨眼：“罗温先生，你现在真的很像一位不太快乐的老师。”

    “克洛诺斯小姐。”

    随后她又低下头，将另一份文件整理好，像是什么都没察觉。

    阿伯内西点头：“辛苦你。”

    伊莱亚斯把空酒杯放下，又看了塞壬一眼。

    今天早上阿伯内西给了他不少资料，让他帮忙整理。

    “你昨天晚上回来得不算早。今天醒来后又一直在看书。

    “至少，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一些。”文达说得很委婉。

    伊莱亚斯没有再说，转身上楼。

    宝石

    塞壬随意摆摆手：“知道了。”

    “有趣也不代表可以不吃东西。”

    伊莱亚斯又看了她手里的书一眼：

    塞壬想了想：“我们认识没多久。”

    “那样会给所有人添麻烦。”

    “我在担心你把饿晕这件事归咎于魔药学太迷人，然后倒在一堆未知材料里。”伊莱亚斯语气很淡：

    说是为了之后搬到更大的地方去。他猜测格林德沃大概不打算一直待在这栋抢来的小楼里。

    阿伯内西也很快离开。

    塞壬眨眼，不觉得这有什么让人在意的地方：“是吗？”

    “我该上去了。”他说。

    “你也懂魔药？”

    “嗯，一般。”他说，“但我懂记录。看太快的人最后通常什么都记不住。”

    “你现在听起来像重刑司送饭的人。”塞壬翻过一页，语气轻飘飘。

    “嗯？”塞壬从书页里抬起头。

    塞壬低头笑了一下，没把这几句当成什么特殊的关心，只当他又开始用那种审讯司遗留的严肃语气教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