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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安静下来。

    “可惜？”格林德沃轻声重复，像是觉得这个词格外有趣。

    塞壬乖巧地点头。

    “你想问是不是兄妹。”塞壬打断他。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

    她伸出双手，扒住格林德沃的膝盖。

    塞壬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样回头。

    格林德沃抱着手臂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她，那眼神令人不爽。

    格林德沃没有否认。

    仿佛他说过会帮她，却仍旧要她付出一点什么，承认一点什么。

    不过，一个能让塞壬这样开口请求的人，值得找，更值得看看。

    塞壬在心里咒骂他。

    只要有用。

    格林德沃似乎真的在认真思索。

    “好。”格林德沃终于说。

    “至少现在没有。”

    格林德沃看着她变脸变得如此流畅，像看着一场早已预料却仍然值得欣赏的小戏剧。

    “现在。”格林德沃捕捉到这个词，微微一笑。

    塞壬眼睛一亮。

    这反而让他更感兴趣。

    “我现在不会。”塞壬表情不变。

    塞壬立刻松开他的膝盖，动作极其自然地从地毯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刚才那副可怜又诚恳的表情瞬间消失。

    她眼珠转了一下，忽然从沙发上起身。

    她可以骄傲，也可以跪得非常快。

    格林德沃看着她。

    下一秒，塞壬走到他面前，非常丝滑的在红丝绒地毯上滑跪下来。

    “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你。”他语气从容：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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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孩子，

    当初说“随你取用”的时候多么慷慨，现在倒是摆出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只是选择了此刻最有效的姿态，甚至可能还在心里偷偷骂他。

    塞壬冷哼一声：“很可惜，不是。”

    帮我找到他。”

    不是思索要不要帮她，而是在思索这件事背后能带出多少东西。

    塞壬不想解释。

    她眨了眨眼。“求你了。”

    如果是旁人做出这种动作，大概会显得低劣，谄媚，或者难看。

    她跪坐在深色地毯上，银发垂落，苍白的手指搭在他的膝头，红色眼睛仰望着他。

    她太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你求人时，让我感觉下一秒就会咬断我的手。”

    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她垂落在颊侧的一缕银发：

    “我会帮你找到这位洛克西阿斯先生。”

    不过无所谓，塞壬从来都是宁折就屈。

    可格林德沃当然也知道。

    但塞壬不会。

    她甜甜一笑：“谢谢，先生。”

    她仰起脸，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湿润又明亮，脸上的神情诚恳柔软，甚至带着一点可怜。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