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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在经历过特殊变故后，任何旧同僚之间都需要一点时间重新确认立场。”

    “哦。”塞壬点点头，“你们是在确认谁更尴尬吗？”

    伊莱亚斯忽然低头喝了一口水。

    “我也听说了你在安全部失踪的事。”伊莱亚斯回答。

    更糟糕的是，她确实非常美。

    “你们以前就是这样开会的吗？”塞壬终于忍不住了。

    “那我换个问法，这个安全地点有床吗？”

    塞壬眼睛一眯，忽然弯下腰，凑得离他很近：

    “有。”

    “一个安全的地方。”

    “能出去吗？”

    伊莱亚斯：“是。”

    “安全？”塞壬托着腮帮，“对你安全，还是对他安全？”

    塞壬看向格雷维斯，笑眯眯问：

    “听起来像是你反抗过。”

    “不能出去，对吗？”

    “已经不是部长了。”格雷维斯平静道。

    塞壬认真道：“难怪aca会被格林德沃弄得焦头烂额。”

    格雷维斯：“……”

    格雷维斯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裂缝：

    “习惯称呼。”伊莱亚斯说。

    而格雷维斯非常确定，自己并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漂亮女孩靠近就失态的人。

    “……”

    格雷维斯看向她，伊莱亚斯也看向她。

    塞西莉亚倒吸一口气。

    阿伯内西低下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死。

    非常体面，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唇。

    “是。”

    “可以理解。”格雷维斯点头。

    “有。”

    又沉默了。

    “有窗户吗？”

    见他不回答，塞壬忽然站起来，走到他旁边。

    “克洛诺斯小姐。”他冷静地说，“我当时处于一个较为复杂的合作阶段。”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他当然不是，他只是觉得这个距离不符合正常社交礼仪。

    “合作？”塞壬眨眼。

    可他杯子里没有水，于是这个动作显得更尴尬了。

    “所以，格雷维斯先生，格林德沃之前把你藏在哪里？”

    格雷维斯停顿了一下：“看来我们都有一段不太适合公开讨论的经历。”

    塞壬眼睛更亮了：“你真的反抗过？”

    格雷维斯停顿了一下。

    伊莱亚斯抬眼：“格雷维斯部长。”

    格雷维斯的背脊轻微绷紧。

    格雷维斯：“……”

    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红眼睛里一点恶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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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诺斯小姐。”他温和但克制地说道：

    格雷维斯停顿了一下：“相对而言，对双方都安全。”

    “嗯……”格雷维斯又开口：“我听说了你在重刑司的事。”

    格雷维斯仍然保持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