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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客厅的壁炉火光映上来，将木质扶栏照出一圈温暖的边。

    “不。”塞壬摆摆手，“我只是让你看清楚你自己为什么难受。”

    伊莱亚斯的脸色微微变白。

    伊莱亚斯看着她。

    “巫师和麻鸡不是同类，罗温先生。

    我没有否认。只是我不觉得屠杀这个词本身能证明谁更高尚。”

    你是在反对它不再体面。”

    “有。”塞壬说：“如果你只是因为他们死了而难受，那你大概不适合留在这里。

    叛徒派对

    安东尼奥啪嗒啪嗒跟在她脚边，忽然停住，抬头朝楼下看了一眼。

    塞壬笑了笑，扶着椅子站起身，扭头看他：

    “哪里相同？”

    “保密法确实避免了战争。”伊莱亚斯说。

    伊莱亚斯的手指微微攥紧。

    塞壬晃了晃脑袋：“可是当你们被aca伤害时，那叫必要措施。当这些麻鸡被格林德沃清理时，你却觉得这叫屠杀。”

    至少不是每一个字。

    塞壬继续说：“罗温先生，你以前在aca工作，所以你见过制度下面的血肉。

    塞壬从伊莱亚斯房间里出来，站在二楼走廊的围栏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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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是吗？”伊莱亚斯反问道。

    “克雷登斯也是。”

    伊莱亚斯喉咙一紧。

    “是啊。”塞壬非常坦然地承认：“当然是屠杀。

    塞壬重新靠回椅背，声音淡淡：“我也没有完全追随格林德沃的理念。

    但如果你难受，是因为你忽然发现，格林德沃只是把aca一直藏起来的暴力放到了桌面上。”

    伊莱亚斯没有回答。

    “更伟大的利益，或许适合每一个族群。”

    “避免了吗？”塞壬问，“还是只是推迟？”

    她声音很轻：“那么你不是在反对杀戮。

    但我们的理念可以算作相同。”

    “只是也许。”伊莱亚斯看着她，“我还没有完全变成你们这种人。”

    塞壬轻轻眨眼：“你也是。”

    塞壬弯了弯眼睛？“只是也许？”

    塞壬没有继续逼他，只是缓缓说说道：

    可你现在来到这里，又开始为另一边的血肉感到不适。”

    伊莱亚斯听着这句话，竟然有一瞬间觉得背脊微凉。

    “当然。”塞壬语气轻快：“鱼刚离开浅滩，总会觉得深海太黑。”

    “克诺罗斯。”伊莱亚斯皱眉盯着她：“你在说服我接受这一切。”

    “伊莱亚斯也是。”塞壬又说。

    “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还非要认为他们是同类，那么你总有一天会被这种想法撕开。”

    “那是因为他们是无辜者。”

    谈话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

    “也许你说得不完全错。”过了很久，他低声说。

    伊莱亚斯沉默了很久，久到安东尼奥趴在地上翻了个身，爪子挠了挠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