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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塞壬安静了几秒。

    塞壬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把伊莱亚斯卖了。

    塞壬盯着格林德沃，慢吞吞吐出那个名字：

    塞壬语气坦然：“他说巫师世界还有一个人跟你一样强大，是白巫师，叫阿不思·邓布利多。

    塞壬笑了一声：“你听起来像是在为自己预先脱罪。”

    格林德沃看着她，片刻后，竟然笑了：

    “那你怎么称呼他？”

    “我从不脱罪。”格林德沃垂眸看她，异色眼眸在暴雨映照下带着一种奇异的光：

    这个男人真的很会说话。

    他的神情有一瞬间变得很远，转瞬即逝，可塞壬还是捕捉到了。

    “我？”格林德沃唇角微动，“我不会用他们的称呼。”

    安东尼奥也像察觉了什么，慢慢往塞壬脚边缩了一点。

    格林德沃看着车厢外的雨幕。

    车厢外，正在驾驶夜骐的伊莱亚斯忽然毫无缘由地打了个寒战。

    “你在骂我吗？”塞壬不满地盯着他。

    “你承认你会骗我？”塞壬皱起眉。

    “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在提醒你。”他语调轻松又从容，“不要把所有未被说出口的部分，都当成背叛。”

    塞壬认同地点点头：“听起来很浪费。”

    “我只改变审判我的规则。”

    夜骐拖着车厢穿过暴雨，朝更远处飞去。

    “伊莱亚斯告诉我的。”

    阿伯内西立刻低下头，装作自己不存在。

    “拥有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却把自己藏在学校里，教孩子如何把针变成火柴。”

    “罗温先生比我想象中更尽责。”

    “他担心得很有道理。”

    车厢破裂的门外，纽约已经被抛在身后，远处仍隐约能看见洪水后的警报光芒。

    “他只是担心我被骗。”塞壬说。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他的声音仍旧温和，但那份温和之下，多了一点极锋利的东西。

    “霍格沃茨的教授。”他继续说：

    过了片刻，格林德沃才开口：

    “所以邓布利多是谁？”塞壬又把问题拉了回来，别人越不愿意说，她就越想知道。

    格林德沃的眉心终于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神情，有些复杂，复杂到让塞壬忽然更感兴趣了。

    “他是一个错误地选择了旁观的人。”格林德沃最终说：

    格林德沃似乎不想回答。

    所以我猜，你一直不肯说名字的那个强大的人，是他。”

    非常会。

    “那你呢？”

    “很多人称他为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

    “我承认，世上所有有价值的真相，都需要一点恰当的呈现方式。”格林德沃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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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等着下文。

    “一个才华卓绝的巫师。”

    “若这被称作欺骗，那只说明听者还不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