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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莱亚斯脸色苍白，却没有后退。

    他重新看向塞壬，这一次，他没有继续谈宏大的理想，也没有再谈巫师与麻鸡的未来。

    塞壬的呼吸轻轻停了一瞬。

    塞壬没有立刻回答。

    “我可以给你。”

    需要找回权杖，需要找到那个金发混蛋。

    他似乎觉得这句话正好问到了关键处。

    “是的。”格林德沃笑了：“她未必在乎。”

    “一切。”

    这句话落下时，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暴雨和夜骐的嘶鸣。

    塞壬眼底骤然闪过一点锋利的光。

    “那么你想要什么，塞壬？”

    “漂亮话对她没用。”他低声说，“新世界、自由、秩序、革命——这些东西或许能打动别人，但她未必在乎。”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要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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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的目光终于完全落在他脸上。

    “权杖，仇人，魔法，身份，舞台。”

    那些被他们锁起来的禁书，那些他们不敢教给学生的咒语，那些他们以为只有少数家族才配接触的秘密。”

    “罗温先生。”格林德沃轻声道，“你问得很好。”

    格林德沃继续道：“你仇人？或者，你曾有过仇敌？”

    “或者——”他的唇角微微扬起：

    伊莱亚斯却皱紧了眉，因为觉得那句话有些危险。

    但他说得没错，她现在确实没有真正的目标，她需要学习魔法。

    比你一个人在世界上漫无目的地寻找，要快得多。”

    “欧洲有比美国魔法国会更古老、更危险、更有价值的藏书。

    塞壬当然也不会全然相信他，这个男人不可能纯粹慷慨。

    格林德沃看向他，甚至没有被打断的不悦。

    格林德沃看着她，语气依旧从容，却比先前更有重量：

    格林德沃说：“随你取用。”

    车厢里几乎所有目光都转向他，塞西莉亚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也许他本来就是。

    “你能给她什么？”

    “我有追随者。”格林德沃轻声说，“也有渠道，有遍布欧洲的眼睛和耳朵。

    塞西莉亚几乎不敢相信有人能这样许诺。

    这时，伊莱亚斯忽然开口：

    “你想学习更多的咒语，想知道那些让你曾经狼狈的力量如何运作。”他又向前半步。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终于把演讲收束成一句私人邀请：

    他很危险，傲慢，坏心眼，还曾经把她从钟楼上丢下去。

    而她一向擅长撕毁这种东西。

    塞壬眼神微动。

    车厢外雷光再次亮起。

    “魔法？”

    “知识？”

    那惨白的光落在他异色的眼睛里，让他看起来像站在风暴里的先知。

    塞壬没有笑了，她突然觉得被人看穿是一个很不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