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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少见到这样的退场。”格林德沃语气优雅，像是在点评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

    “实用才重要。”塞壬给出了一个有意思的比喻：

    塞西莉亚正坐在角落里，脸色惨白，伊莱亚斯站在破裂的门框旁，手指扣着车厢边缘，目光还停留在窗外那片翻涌的黑色水域上。

    塞壬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屏住呼吸。

    “尤其是在一场本该由我主导的押送事故里。”

    “啊——！”

    “你对力量的评判方式很有趣。”他点评道。

    “克洛诺斯小姐。”

    惨叫声被暴雨吞没。

    “罗温先生。”她慢悠悠地说道：“如果你想劝我不要杀人，现在可能有点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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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没什么用，甚至有点鸡肋。毕竟你不能跟对手打架之前，还特意把地点约在海边。”

    “那真是抱歉，先生。”塞壬挑了挑眉：“或者，你很介意？”

    “啊，差点把你们忘了，先生们。”

    “刚才那是你的自创咒语？”

    他身上同样被雨水打湿，银白色头发贴着几缕在脸侧。

    她看着塞壬，嘴唇颤了颤，似乎想说“谢谢”，又觉得现在说谢谢太奇怪，最后只小幅度点了一下头。

    塞壬满意地移开目光，又看向伊莱亚斯。

    她的银发还在往下滴水，脸颊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随意一挥魔杖，车厢地板上的几名傲罗瞬间被咒语卷起，从碎裂的车门口飞了出去。

    格林德沃安静了半秒，随后，他竟然低低笑了起来。

    他们跌向下方翻涌的河水，很快消失在黑色浪涛里。

    伊莱亚斯的神情仍有些复杂，他看见她把那些傲罗丢下去，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张开，又合上。

    塞壬眨了眨眼，张口就是胡言乱语：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你做得不错，克洛伊小姐。”

    “相当精彩。”他看向塞壬，眼底那点兴奋并没有完全褪去，缓慢地说道：

    塞西莉亚吓得狠狠一抖，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塞壬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刺激他。

    下一秒，格林德沃从上方进入车厢。

    “我知道。”伊莱亚斯垂下眼。

    塞壬出现后，先低头看了他们一眼。

    “恰恰相反。”他微微一笑：“我欣赏惊喜。”

    就在这时，车厢顶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塞西莉亚呆住了。

    塞壬却对她微微一笑，红眼睛亮得像浸过血的宝石，尖牙若隐若现，温柔得令人头皮发麻：

    塞壬歪了歪头，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

    他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根骨白色魔杖上，又掠过她被雨水打湿的银发，最后停在她仍旧带着水光的红色眼眸上。

    几名原本守在车厢里的傲罗已经被格林德沃随手制服，此刻倒在地上。

    “是的，格林德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