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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到皮奎利信任，甚至被派来观察他。

    去递交文件？还是去鼓捣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所谓餐厅，其实更像食堂。

    但如果是格林德沃本人顶着自己的脸，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小跑两步的动态。

    塞壬看着他那副自然到过分的模样，心里啧了一声。

    她也许知道塞壬现在的状态，知道一些特殊的安排，知道那个坏孩子的近况。

    “是。”塞壬抬眼看他：

    而格林德沃……

    “请教？”

    格林德沃：“……”

    她声音越说越小，很符合塞西莉亚的人设：

    并且看起来很容易被引导。

    长桌，铁质餐盘，魔法保温锅，墙边放着咖啡壶和几篮硬得令人怀疑人生的面包。

    “不过请稍等我一会儿。”他温和地说，“我需要先去递交一份文件。”

    “抱歉，让你久等了。”

    她是塞壬·克洛诺斯的看守，并且刚刚接触过自己的牢房。

    塞壬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竟然一口答应了。

    “好的。”塞壬点头，“我在这里等您。”

    塞壬看见那些面包时，心情立刻不好了一点。

    一个可用力量。

    他只会像一尊知道自己很贵的雕像一样，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让别人觉得等他是应该的。

    “抱歉。我只是……我今天第一次接触格林德沃先生，但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问出来。

    主席阁下给了我任务，我怕自己做不好。”

    “如果你不忙的话，我想请教一下关于格林德沃的问题。”

    这里供重刑司值班人员和看守使用，远不如上层国会大楼的餐厅体面。

    塞壬低下头，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他脚步稍微快了一点，甚至最后还小跑了两步，像一个忙碌的年轻行政人员终于赶回了和同事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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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看着眼前的“塞西莉亚”，眼神温和不变，心里却在迅速评估。

    于是他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被自由女神像拒绝的男人

    她随便要了一点吃的。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之后，她才在心里慢吞吞地想：

    塞壬低头说道：“没关系，阿伯内西先生。”

    面前的男人要了一份咖啡和坐在她对面。

    一份炖菜，一块面包，一杯热茶。

    走廊里安静了一下。

    不到十分钟，“阿伯内西”重新出现。

    他转过头，看向她，这显然不是他预想中的问题。

    两个人并肩朝监牢区域专属的餐厅走去。

    “我听说你经常接触机密档案，也参与过相关并案流程。你一定比我了解他。”

    塞壬站在走廊里，抱着记录表，低眉顺眼。

    这句话说得恭敬又真诚，如果是真正的阿伯内西，大概率会因为被低级看守这样仰望而生出一点微妙的优越感。

    他朝她颔首，随后朝格林德沃牢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