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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皱了皱眉。

    不是说格林德沃房间的审讯官换了一批又一批吗？

    她都问到自由女神像了，他竟然还不说话。

    “但你确实像。”

    这太傲慢了。

    “时间到了，克洛伊小姐。”守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身后的门又被重新关上，一层一层的咒语亮起。

    不是说他三句话就能策反一个人，五句话就能让一名审讯官开始质疑自己整个人生和职业意义吗？

    对视

    它吃羊吗？如果吃，它是整只吞，还是先从腿开始？”

    塞壬看向它。

    虽然格林德沃确实很傲慢。

    格林德沃沉默。

    “我只是好奇。”她用塞西莉亚那种胆小但诚实的语气说道：

    角落里的食羊兽：“呜！”

    格林德沃依旧没有抬头，塞壬看不见他的眼睛。

    “它有名字吗？我觉得它长得像一块被诅咒过的肉饼。”

    她甚至连它到底是整只吞羊，还是先吃腿都没问出来。

    食羊兽把脑袋缩得更后面了。

    “看样子，格林德沃先生没有给你传授什么人生意义。”

    “那我换一个。”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记录表，假装非常认真地想了想：

    门开了。

    角落里，安东尼奥缩在椅子后面，黑色嘴套下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咽声。

    塞壬低头看了那只丑陋的小怪物一眼，心情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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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守卫看她空着记录表出来，脸上露出一点毫不掩饰的讥讽，说道：

    塞壬立刻捕捉到那点反应，她露出塞西莉亚该有的局促表情：

    塞壬绕着允许行走的范围慢慢走了半圈：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

    “你听得懂？抱歉。”她停顿了一下，又真诚补充：

    “因为这件事在重刑司里流传得很广。

    这算什么？

    快得令人恼火。

    塞壬抱着那份检查记录表，站在暗红色光罩外，低头看了一眼纸页上空荡荡的记录栏。

    有人说那是秘密计划，有人说那是霍布斯长官误会了，还有人说你真的可能会那么做。”

    “如果你从自由女神像上演讲，声音真的会传得更远吗？”

    塞壬垂下眼，露出塞西莉亚那种被任务失败打击到的紧张神色，抱着记录表转身。

    她从牢房里走出去。

    门外响起两下敲击声。

    “抱歉。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个？”

    难道他认定“塞西莉亚”只是个小角色，连策反都懒得策反？

    格林德沃微微动了一下。

    一句有用的东西都没问出来。

    这感觉，感像他原本准备维持沉默，但塞壬的问题实在偏离正常审讯太远，远到连他也短暂地怀疑了一下，aca到底派了个什么东西进来。

    “你平时会给它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