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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符合规定。”

    于是她把那只折纸小鸟小心翼翼收进口袋，又迅速将禁锢咒补好。

    塞壬已经醒了。

    只有一小段旋律，是她的歌声。

    塞西莉亚伸出手，折纸小鸟落在她指尖，纸翅膀轻轻合拢。

    她甚至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小声念出检查项目，只是拿着记录表，一项一项地确认。

    “谢谢。”她小声说。

    “你怕吵醒我？”塞壬托着腮帮问道。

    塞西莉亚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抽出魔杖，对着禁锢咒边缘轻轻一点。

    “协议？”塞西莉亚一怔。

    那只小鸟绕着她转了一圈，同时，她听见了塞壬的歌声。

    她抬着头，正安静地看着她，红色眼睛半垂着。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折纸小鸟立刻从塞壬掌心飞起来，它扑棱着歪歪扭扭的纸翅膀，飞到塞西莉亚面前。

    塞西莉亚睁大眼睛。

    塞西莉亚更尴尬了，这句话听上去也太不合适了。

    她低声说：“你哪里来的纸？”

    “当然。”塞壬的声音从屏障另一侧传来。

    塞西莉亚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那道淡红色屏障被打开了一道很窄的缝隙。

    塞西莉亚捧着那只折纸小鸟，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

    “这是……”塞西莉亚愣住。

    “昨天签署协议的时候撕下来的。”塞壬毫不在乎地回答。

    “别被发现。”

    镣铐轻轻响了一声，塞西莉亚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看向她的手。

    “我不是偷偷进来的。”她小声解释，“只是看你在睡觉。”

    ……

    她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塞壬忽然抬起手。

    塞壬没有回答，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尖。

    塞壬歪头看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塞壬面前的禁锢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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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低头看着它，声音很小：“给我的吗？”

    它看起来非常简陋，纸张边缘并不整齐，像是从某份文件上撕下来的。翅膀被折得有些歪，但在塞壬掌心里，它竟然轻轻动了一下。

    不能再问更多了。

    塞西莉亚抬头看她，塞壬趴在那里，脸颊贴着手背，神情懒洋洋的。

    塞壬打了个哈欠。

    这一次没有黑色大海，没有红发少女，也没有风暴礁石。

    塞西莉亚想问那是什么协议，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等她终于检查完最后一道咒语，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时，整个人却僵住了。

    哪有看守怕吵醒囚犯的？

    塞西莉亚开始在不需要工作的时候也跑过来。

    也许那是她没有权限知道的东西，她已经违反了一点规定。

    塞壬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她。

    那只折纸小鸟在她手心轻轻扑了扑翅膀，像一只急着飞起来却被困住的小东西。

    一只小小的折纸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