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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此刻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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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看起来不像想象中那么坏。

    她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想做什么。

    她刚成年没多久，是被巫师孤儿院养大的。

    “是。”

    塞西莉亚的脸白了一点。

    塞壬听到这话，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重新长好的指甲：

    “我确实很危险。”塞壬坦然承认。

    塞壬看向她。

    她其实很少遇见像塞壬这样的人。

    “十根，所有的。”塞壬将手指举起，不过此刻已经恢复如初。

    她被调来之前，上面反复强调过：塞壬·克洛诺斯极具欺骗性，外貌具有异常迷惑效果，语言可能造成认知偏移，不能因为她表现温和而降低戒备。

    她其实并不适合重刑司，她自己也知道。

    “所以……你不是故意杀他？”塞西莉亚问。

    可是……

    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所以在孤儿院她一直很听话，哪怕天天被欺负。

    “我没想到他会死。”

    塞壬似乎也觉得这个说法有些不好解释，于是歪了歪头，补充道：

    塞西莉亚抿了抿唇，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该相信这句话。

    塞西莉亚下意识看向她的手。

    “那个……”塞西莉亚沉默了好久，终于问出那个她最不该问的问题：

    直到两年前，她被一个即将参加选举的议员收养。

    一个被所有人说成怪物，却会用这样轻柔语气和她说话的人。

    “然后。”塞壬抬起红色的眼睛，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这句话听上去荒唐，可塞西莉亚看着她的眼睛，竟然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他还说会亲自审问伊莱亚斯。让他知道叛徒的下场。”

    “他不允许他们给我治疗，只要我不死，就不许治疗。”塞壬语气平静，眼眸低垂着：

    只是好奇？还是害怕？

    塞壬继续道说：“但危险和坏不是同一个意思。”

    “他拔掉了我的指甲。”塞壬淡淡说道。

    “霍布斯·凯恩……真的是你杀的吗？”

    塞西莉亚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趴在审讯椅上，手腕被镣铐锁着，脸色苍白，眼神却很平静，甚至很温柔。

    那个放走塞壬的记录员，被关在更深的地方，等待审查和判决。

    塞西莉亚低下头，手指捏紧检查表边缘。

    而且看守换成女性，也是因为塞壬的外貌对男性来说比较有吸引力。

    塞西莉亚立刻补充：“你可以不回答。我、我只是……”

    塞西莉亚愣了愣，她没想到塞壬会这么回答。

    “然后呢？”塞西莉亚喉咙发紧，但是忍不住问。

    “我只是当时很生气。”

    塞西莉亚知道伊莱亚斯·罗温，现在整个重刑司都知道。

    还是想确认面前这个说话温柔的人，和档案里那个咬碎头颅的怪物，究竟是不是同一个？